的,像怕她跑了似的。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那一下一下的,快得不像话。她笑了,他也笑了。
从餐厅出来,夜风凉飕飕的。施宴南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她拢了拢衣领,闻着那上面淡淡的皂角香,心里头忽然觉得很安宁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山顶,望着脚下那片璀璨的灯火。城市的夜,亮得像白昼,可又比白昼温柔许多。
“宴南。”她唤他。
“嗯。”
“送我回家。”
他点了点头,牵着她往车子那边走。她的手凉凉的,他握着,一点点捂暖。车子驶下山,穿过那些灯火通明的街道,穿过那些已经打烊了的店铺,穿过那些还在等最后一班电车的行人。
她靠在椅背里,望着窗外那些往后退的街灯,忽然觉得很踏实。
到了她家楼下,她下了车,他也跟着下来。她站在门口,望着他,他站在她面前,望着她。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她忽然伸出手,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他怔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她牵着他,上了楼,推开门,屋里黑着灯。她摸到墙上的开关,按了一下,灯亮了。
屋里还是早上的模样,沙发上扔着几本画报,茶几上搁着一杯没喝完的茶。她有些不好意思,想把那些画报收起来,他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曼丽。”
她抬起头,望着他。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山顶上那些星星。他低下头,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。那动作很轻,很柔,像怕惊着什么。
她闭上眼睛,唇角弯起来。他揽着她的肩,把她带进屋里。门在身后关上,将外头的寒风和喧嚣都关在了外面。
沈姝婉知道这个消息,是第二日的事。陈曼丽打电话来,声音又脆又亮,像炒豆子。“沈娘子,我订婚了。”沈姝婉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恭喜你。”
陈曼丽便说起了昨晚的事,说那个蛋糕,说那枚戒指,说他说的那些话。
她说了很久,说得很细,连他手抖了几下都说了。沈姝婉听着,笑着,偶尔插一句。等她终于说完了,沈姝婉才道:“曼丽,你等了那么久,终于等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陈曼丽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像一缕烟。“是啊,等到了。”她又笑了,那笑声脆脆的,亮亮的,像冬日里的阳光。
沈姝婉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里,望着窗外那棵石榴树。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尽了,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,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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