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药了?”
她神色紧张了几分:“家里有人受了伤?”
陆明桂摇头:“不是。”
就说起宋大河的事。
“我那儿子是个倔驴,又想着去上战场了。”
“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,就想着给他带些伤药,救命用的。”
陆云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陆明桂又说:“其实我知道这事情他没做错。”
“可去了又有什么用?这仗早晚会输,这朝代早晚会亡。”
“可不去,他不甘心。”
“我呢,也不敢和他说这样注定的结果。”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陆云樨率先打破沉闷:“古话不是说了吗?儿大不由娘。”
“他想去打仗,您拦不住,他妻子也拦不住。”
“倒不如想开点,照您之前的打算,多给他买点东西带过去。”
但陆明桂心口还是觉得闷闷的。
见状,陆云樨就没再谈这个事,而是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,往外掏了两杯咖啡,和一盒小蛋糕。
甜品,有时候能让人心情变好。
“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正好和一位老朋友见面,约在了咖啡厅。”
“想着您肯定没喝过咖啡,干脆带一杯过来给您尝尝。”
陆明桂自然是没有喝过咖啡的,接过那杯散发奇异香气的咖啡就有些迟疑。
陆云樨笑着鼓励:“喝喝看,说不定合您的口味。”
她这才凑到唇边抿了一口,这么一抿,小老太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入口就是苦味,弥漫了整个口腔。
“这,这叫啥?咋这么苦?”
“是汤药吗?”
“能治啥病不?”
说完还试图往饮用口里看,果然就隐隐约约见到杯子里的褐色汤汁,还真是汤药?
陆云樨也喝了一口咖啡,闻言差点笑的喷出来。
“这是咖啡,不能治病,不过能提神。”
陆明桂咋舌:“可不是提神吗?苦的我一个激灵!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。”
“你咋爱喝这个?”
她嫌弃的把咖啡放在茶几上,实在是苦的入不了口。
陆云樨见她喝不惯,就把蛋糕推了过来:“嫌苦啊,那吃点蛋糕,中和一下。”
陆明桂拿起叉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上头的奶油绵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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