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的所在。到了,你自然知晓。”
“……多谢姑娘。”林沧识趣地不再多问,只是默默将母亲的胳膊揽得更紧些,咬牙跟上。行程枯燥而艰辛,仿佛没有尽头。饿了,便凭借昔日在江上讨生活练就的眼力,采摘些沿途认识、确认无毒的野果勉强充饥;渴了,便俯身掬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江水,聊以解渴。江涵月似乎对这片蜿蜒曲折的江岸地形极为熟稔,总能于看似无路之处找到隐蔽的通行缝隙,巧妙地避开官府可能设置的巡逻岗哨与水军瞭望点。她选择的路径虽然崎岖难行,遍布荆棘与险滩,却最大限度地保证了行踪的隐蔽。
途中休憩的短暂间隙,林沧也未曾松懈,继续尝试以更精细、更柔和的方式,去引导、掌控体内那危险而强大的力量。他反复回忆、咀嚼着老铁匠关于“架子要稳、火候要准”那看似粗浅、实则蕴含至理的教诲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灰蒙蒙的真气,沿着几条相对平缓、不易引发躁动的次要经脉路线缓缓运行。过程依旧充满了针刺般的痛楚与滞涩感,而那残留的蛊毒更是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时不时窜出,干扰着他的心神与气息流转。但在江涵月那缕如同“定海神针”般精纯冰寒气息的辅助镇压下,加上他自身坚逾玄铁的意志力,竟也勉强维持住了一种如履薄冰、却又微妙平衡的状态。对力量的掌控与理解,似乎就在这无休止的痛苦磨砺与生死压迫中,又悄然精进了一分。
这日黄昏时分,连日不散的浓雾似乎稀薄了一些,天际透出些许昏黄黯淡的光线。三人行至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江湾,对岸是刀削斧劈般陡峭的暗沉崖壁,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着江流。江涵月停下脚步,望着对岸那片被暮色与薄雾笼罩的崖壁,眸光微凝,似乎在仔细辨认着什么。
忽然,林沧那被幽冥蛊魄之力强化过的超凡听觉,敏锐地捕捉到上游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水声——并非江流自然的奔涌撞击之声,而是那种有规律的、人为操控的船桨划破水面、以及轻巧舟艇快速破浪前行的声音!而且,听其动静,绝不止一艘!
“有情况!”林沧心头警铃大作,低喝一声,瞬间将母亲护在身后,同时右手已按上了“冥冽”直刀的刀柄,“锵”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刀身出鞘半寸,那暗青如深渊寒冰的刀锋在昏沉的暮色中流转着幽冷的光泽,杀意内敛。
江涵月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,她目光一凛,如同两道冷电射向雾气迷蒙的江面。只见上游那灰白色的雾霭之中,如同鬼魅般悄然滑出三艘狭长低矮、造型奇特的快艇!艇身漆黑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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