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辛苦钱,还有弟兄们的酒费,可是一分都不能少!”他带来的几名同样满脸横肉、手持利刃的悍匪也在一旁鼓噪起来,挥舞着兵器,显然是一群只认钱财、毫无道义可言的亡命之徒。
陈长老眉头紧皱,心中暗骂这莽夫粗鄙不堪,只认钱不认人,但眼下己方追踪手段失效,还需倚仗其人多势众和这股蛮力进行搜捕,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不耐与鄙夷,沉声道:“雷老大放心,我蛊神宗答应你的报酬,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你的。看这情形,他们定然是刚刚离开不久,定然还未走远!我们立刻分头,沿着这洞穴可能的出口追踪,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雷彪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将双锤随意地扛在肌肉隆起的肩上,锤头几乎相碰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这还像句人话!弟兄们,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些!管他什么武林高手、名门之后,抓到人,雷老大我重重有赏!”
……
幽暗深邃、仿佛没有尽头的地下河道中,小舟破开墨色的水流,无声前行。林沧奋力划动特制的木桨,桨片切入水中,几乎不发出声响,只在船后留下一道道缓缓扩散、随即又被黑暗吞没的涟漪。得益于《潮汐水元功》打下的绵长气息与对水流“流动”“渗透”的独特感悟,加之自幼在江上讨生活练就的、仿佛烙印在骨子里的操舟本能,他操控这小舟的技术极为高明,小舟在他的驾驭下,既保持着惊人的速度,又异常平稳,在错综复杂、时有礁石隐现的地下暗河中灵活穿梭,如同一条真正的游鱼。
江涵月静坐于船头,身影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显得有些朦胧。她默默取出那方素白丝帕,仔细擦拭着那几枚薄如蝉翼、边缘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松针,神情依旧清冷如雪,仿佛刚才间不容发的撤离,不过是漫长逃亡路上微不足道的一小段插曲。林母坐在船中,双手紧紧抓着船舷,惊魂稍定,看着儿子在昏暗光线下那宽阔而坚定的背影,以及江涵月那始终沉静如水的侧影,心中的恐惧稍稍平息,但眼底那深不见底的忧色,却如同这暗河的水,始终未曾散去。
长时间的沉默,笼罩着这叶孤舟。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细微桨声、暗河流淌的潺潺呜咽声,以及岩顶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水面或船板上的“滴答”声,凭添几分幽秘与压抑。
林乾终于忍不住开口,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:“江姑娘,我们此行……最终欲往何处?”
“襄阳。”江涵月头也不回,目光依旧凝视着前方看似无尽黑暗的水道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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