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足以让杨习和姚天福面色沉重,扼腕叹息。
“沈德兄弟……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!热血忠诚!”杨习重重一拳捶在身旁的矮几上,震得茶盏乱响,他虎目泛红,声音低沉如同受伤的野兽,“可惜!可恨!竟死得如此憋屈!”
姚天福亦是长长叹息一声,面露悲戚:“唉……乱世如炉,生灵涂炭。沈都头为国为民,力战不屈,最终却……奸佞当道,忠良蒙冤,实乃国之殇,民之痛。”他看向林沧,目光中充满了真诚与关切,“小兄弟,你如今有这等超凡身手,不知今后……有何打算?若暂无去处,不如就留在姚某商号?姚某虽不敢说大富大贵,但也必当奉为上宾,绝不亏待!”
林沧沉吟片刻,与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涵月交换了一个眼神,才缓缓开口道:“多谢姚先生厚爱。只是……我们此行正是要前往襄阳。之后……或许需要寻找去往南疆的商队,借道前往大理一带。”
“南疆?大理?”姚天福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严肃,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,“小兄弟,你可知如今大理那边是何等光景?基本已被蒙古铁蹄实际控制,虽名义上尚有段氏王族,但局势错综复杂,各方势力盘踞交错,不仅有蒙古驻军,还有吐蕃、蒲甘等外部势力窥伺,本地土司、部落亦争斗不休。其危险混乱程度,比之这襄阳前线,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!你们……你们去那里做什么?莫非有极其紧要之事?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担忧。
林沧目光微垂,避开了姚天福探究的视线,含糊道:“确是有些不得不处理的私事,关乎……身家性命,必须去一趟。”他无法明言是为了寻找掌控体内幽冥蛊魄之法,那太过惊世骇俗。
姚天福见他神色坚决,眼神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,知他必有难言之隐,也不便再深究追问,只是沉吟片刻,抚须道:“既然小兄弟决心已定,心意如铁,老夫也不便再多劝阻。到了襄阳,老夫或可帮你多方打听打听。姚某常年行走于临安、襄阳、鄂州这一线,在商界还算积累了些许人脉,或许能寻到一些熟悉西南崎岖路况、背景相对干净、且敢于冒险穿越战区的商队。只是……此事急不得,需谨慎打探,细细甄别,以免所托非人,反受其害。”
林沧闻言,心中顿时一喜,连忙拱手,诚恳道:“如此,便有劳姚先生费心了!林沧感激不尽!”
当夜,商船顺利抵达郢州码头。此处已是抗蒙前线后方的的重要水陆枢纽,商贾云集,但也龙蛇混杂。接下来前往襄阳,需转走陆路,虽路程不算遥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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