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旧恨,跟那娘们还有那姓林的小杂种一起算!兄弟们,抄家伙!随老子去剁了他们!”
陈长老此刻也不再阻拦,缓缓起身,黑袍无风自动,阴冷一笑,如同毒蛇吐信:“既然确认了目标,那便不能再让他们有喘息之机。雷老大,立刻召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,趁夜出发,务必……趁其不备,一击必中!那门内传承之物,必须拿到手!”
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,迅速浸染了整片山林,篝火的光芒在黑暗中顽强地跳跃着,却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,四周是无边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林间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夜枭的啼叫,更添几分阴森。无人知晓,一场由内奸引来的、酝酿已久的致命危机,正随着这深沉的夜色,如同张开了巨口的恶兽,悄然逼近这片暂时提供温暖与庇护的篝火营地。
残月西沉,星光黯淡。襄阳郊外数十里官道旁落马坡老林子里,夜雾如纱,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寒。姚天福商队的营地就扎在这片林间空地上,几辆装载着布匹和杂货的马车围成一圈,中央的篝火已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,偶尔不甘地爆出一两声轻微的“噼啪”。
值守的护卫抱着朴刀,靠在一架车辕上,脑袋一点一点,鼾声细微,似乎早已沉入梦乡。整个营地静得只能听见夜风吹过林梢的呜咽,以及不知名虫豸的窸窣低鸣。
但这寂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。
距离营地不足百步,茂密的灌木丛和沉沉的夜色中,一群黑影正如同贴着地皮游走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缓缓逼近。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戾的光,死死盯着那片看似唾手可得的营帐和货物。为首一人,身形魁梧宛若铁塔,手中各握一柄浑铁打造的短柄瓜锤,正是曾在汉江地界闯下“轰天雷”名号的悍匪雷彪。他身旁,一左一右立着两人,左边是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,面容干瘦,双眼紧闭,眼窝深陷,手中拄着一根看似寻常的竹杖,点地无声,右边则是个身形枯瘦、面色蜡黄的老人,眼神浑浊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,腰间挂着几个颜色斑斓的小皮囊。
“殷成那小子,标记做得倒是不差,”雷彪压低嗓门,声音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等老子拿下这票肥羊,非把他那身肥膘肉拆了喂狗不可!”他虽被乌长老的蛊虫暗中制住,不得不听命行事,但凶残本性未改,对殷成这种两面三刀的角色,用完即弃才是他的一贯作风,免得日后殷成落入其他对头手里,将他也给卖了。
枯瘦蛊师乌长老无声地咧了咧嘴,露出焦黄的牙齿,仿佛在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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