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‘春:他们都有自己的路子,自己的人脉,自己的盘算。’
就像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,女孩再能干,家里的人脉资源还是男孩的,外人来往还是跟男孩交接,女孩更多的被视为一项财产而不是独立的人。
‘春:宝钗,你说,我争得过他们吗?’
‘宝钗:争不争得过,不在他们,在你。’
‘春:怎么说?’
‘他们做了一辈子生意,什么风浪没见过,但他们有一个毛病,他们看不起女人,看不起就会轻敌。轻敌就会留缝隙。你不需要比他们强,你只需要比他们细。缝隙就在那里,你看得见,他们看不见。’
于春没有说话,她端起自己那盏已经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,苦的,但苦过后,是一丝回甘。
“阿荣,这家茶不错,你去打听下看能否买些茶。”她的未来,在未来。
“嗯!”曹荣习惯了他娘给他各种专属任务。
人都走空了,只剩下伙计在收拾茶盏,瓷器碰撞的声音零零碎碎地响着。
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不是伙计忙碌的碎步,是靴子踩在木楼梯上那沉而稳的节奏。
于春没有伸头看,但那脚步声却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于春闻到了那人身上的气味,是独特的杜若和荔枝的气味。
很淡,但她闻到了。
上辈子她在东宫,她闻到过无数次,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站的是谁。
上一世,除了林皇后和李宏、郭延福,此人对她最为友善,她同此人也最为亲近。
想恋爱时,她不止一次的想过,有机会定然要主动追他。
当然,这只是酒足饭饱后的意淫,就像看男明星,她明确的知道他并没有平凡的传统的成婚的想法,他是高傲的,尤其是身体的残缺让他对情感退避九舍。
若不是前朝家中突逢巨变,他的志向是星辰大海。
“于娘子。”
声音不高不低,稳稳的。
于春转过身,他只会觉得自己似曾相识,绝对不会认出自己是他的老同事。
梅晓臣站在楼梯口,穿着一件石青色的圆领袍,是蟒缎,显然他同废柴的自己不同,位列公卿,三品朝上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。
他可是汉朝冼夫人的后代,岭南梅氏嫡子。
如今的他比十年前更凌冽,四十来岁,方脸,浓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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