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森寒的快要结出冰来。因为所有在场军士都十分清楚,不管他们如何看轻这名年轻人,但对方的修行者身份却是铁定无疑,若是真动手起来,这里必定要流淌许多鲜血。
“其实还有个方法。”翁卷急切的上前一步,拦在杜牧的身前,他和这里所有的军人一样,一直都期盼着一名强者的到来,而此刻的情形,也是让他失望和无奈到了极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,看着苏离,飞快的劝解道:“大人可以见习,大人可以在军营之中自行修行,只要不管辖我们行事,我想杜大人可以同意大人入军,也可以不必弄得这么僵。”
在军营中什么都不管不做,耗着混军功。
谁都听得出翁卷的意思。
这对于绝大多数军人肯定会马上勃然大怒的拒绝,因为这就像被当一头猪养着没有区别,而且拿着别人拼死得来的战功,这更非荣光。
“也可以啊!”
苏离却是了头,同意道:“可以试试看啊,刚好最近刚刚突破,还没有时间好还稳定一下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几乎所有在场的黑甲军人眼中都露出了,一些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夷之意,都心想这人根本没有丝毫荣光可言,在他们的军中,真是耻辱。
作为大秦的军人,可是战死,可以受罚,可以忍耐,但是却不能被侮辱,不能舍弃属于军人的荣光,然而苏离的做法却是让他们感觉到不耻。
苏离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些军人的想法,不过却没有解释什么,有时候行动远远比一些解释要来的实惠。
走进山谷之后,看着那一张张坚毅的面容,苏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,这样的感觉很特别,就好像他曾经感受过,却又是第一见。
叹息一声,苏离寻到一处树荫做下。
对于西北边军他其实依旧有了一定的了解,就如同大秦大部分的边军一样,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物,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怀抱着热血和理想而来的青年军人,有流放赎罪的犯人,有没落而希望重拾家族荣光的贵族,有希望通过战功来改变自己一生的贫穷者,还有许多原本是在边关为军队服务的一些随行人员的子女。
极恶劣的环境,一些伙伴的死去,常年累月的死亡威胁,会使得许多原本桀骜冷厉的人更加桀骜冷厉,甚至会在许多人的心中,隐隐埋下难以愈合的心理创伤。有些军人甚至面上看起来像普通人,但实际却都有着很严重的心理疾病,他们嗜血,他们疯狂,有时候他们就像是一群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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