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你,哈哈哈!”
“不!不要!不要!”婧烟声嘶力竭的哭求着,拼命挣扎着。
“擦”又是一声,婧烟的底丨裤也被扯了下来,她无论怎么踢打,哭喊,求饶,身上压着的那个人都无动于衷,反而越发兴奋起来,男人用喜服上扯下来的布条,将婧烟的手绑在床头,然后一手包裹朱她右侧的挺立,一口咬在左侧的粉嫩樱桃,粗鲁的揉捏,“果然是个尤物,爷儿这金子算不白使了!哈哈哈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婧烟喊的喉咙已经沙哑,几乎没了声音,没了力气,最终也没能逃脱命运的玩弄,身上的喜服被扯的一丝不剩,男子对其无度索取,大汗淋漓,而婧烟痛不欲生的欲咬舌自尽,却又被男子用喜服碎片堵住了嘴,男子几次三番的强取豪夺,直至虚脱无力,倒头睡死过去,方才作罢。
第二天中午,凶狠的男子醒来时,抬头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双绣花红鞋在空中飘荡,顺着鞋子往上瞧,一直到看见了婧烟那张绝美的容颜已经青紫一片,眼睛外突,舌头伸长,死不瞑目的瞪视着自己,才恍然大叫“来…来人!快来人啊!”一个不稳一头载下床来,竟摔晕了过去。
三日后,何梧在酒馆正喝的烂醉如泥之时,听邻桌的人说,王家那个千金大婚第二天就上吊自杀了,而且新郎也摔成了傻子,瞬间眼泪如泉涌,心被撕开般疼,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了。
婧烟的坟前,一言不发,就那么直直的跪着,从日出到日落,再到日出…之后的三年里,他几乎每天都会带着酒菜来这里,一坐就是一天,有时候会还会吟诗一首,对着墓碑讲述他每日卖画时的所见所闻,直到有一天,他在墓前画了一张美人图,“烟儿!你看,我还记得的你的样子,我画的是不是与你丝毫不差?”他笑着,“烟儿!我突然记起你曾经说过,你最喜欢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片桃林,我带你回去好不好?”
故事讲到这里,婧烟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随风而落的绿叶,“还没到落花时节,你怎么就急着去了呢?”话语中的凄凉让我也跟着哀伤起来。
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!哎!”造化弄人,身不由己啊,有多少人是真正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呢。她后面的故事没有继续说,我也能猜个十之八九了。“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与他再续前缘的呢?”我问道。
“我死后怨念不散,终是凝聚成了一股力量附在了画上,随着他一起回到了这片桃林!”
婧烟说道:“我在他去桃林之前,在他每日必经之路上晕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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