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呛人的很。
方老板摊在桌边的椅子上,衣服都皱了。
他死死的盯着窗帘外的那点紫光,眼珠子通红,半天都没动一下。
砰砰砰,房间的门被拍的震天响。
“方自远,你他妈别装死了!赶紧给老子开门!欠的3万块钱赶紧还!”
“你再不开门,老子明天就叫人去你厂子拉货抵债!”
门外叫骂声很大,方自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砸门声持续了五六分钟,外面的人看里面没动静,骂骂咧咧的走了,皮鞋踩在木头楼梯上,下楼声很响。
黑暗的房间里,又安静了下来。
方自远慢慢的把手伸向掉漆的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部黑色拨盘电话,听筒歪在一旁。
方自远颤抖着手再次拨号,好不容易才拨通,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“谁?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努力镇定,“强子,是我!”
“方老板,我这的规矩你应该懂,有事快说。”
烟头都快烧到手了,方自远狠狠按到桌面上,烫出一个黑坑。
“帮我绑个人!”
“谁?”
“林挽月,顾景琛的媳妇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。
“……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?”
方自远的胸口起伏了一下,眼底通红。
“成败就在此一举了,我没别的路走。”
他死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说:
“无论死活。”
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。
电话那头的强子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价码。”
“只要事成,我东郊仓库里压的所有货,两成归你。”
“打住”,强子直接截了话头,“方爷,别给我画大饼,我要你的货没用,要干,先拿两万现金,一分不能少。我家又不织布,要你手里那些破棉花烂麻料干嘛?”
方自远的手死死的捏着听筒,骨节绷的发白。
两万。
他手里的现金全砸进了三省扫货的窟窿里,连今天输给林挽月的十万块都是借来的,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,上哪弄两万去?
“强子,能不能通融——”
“不能”,强子的语气又冷又硬,“方爷,我把话撂这儿,顾家现在是什么背景你自己掂量,绑孕妇这种活儿,脑袋别在裤腰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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