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的红糖水往顾景琛面前一推,走过去接过听筒。
“虎哥,办的漂亮,货我亲自去接。”
电话那头,虎哥的大嗓门中气十足:“嫂子您放一百二十个心!兄弟们在仓库打地铺守着呢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!就等您来提货!”
挂了电话,林挽月转头看向顾景琛。
“景琛哥,运输机还能走一趟吗?”
顾景琛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,眼底带着笑意。
“跟周老打个招呼的事。”
“那现在走。”
“急什么,”顾景琛顺手把那半缸红糖水塞回她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,“喝完再走。”
当天下午,军用运输机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撕开云层,直飞川南。
……
夜色浓的化不开。
川南仓库区外围,虎哥领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成一排,站姿笔挺,有股军人的架势。
林挽月刚推开车门,虎哥就两步迎了上来。
“嫂子!可算把您盼来了!”
顾景琛从驾驶座绕过来,视线淡淡一扫,虎哥脖子一缩,赶紧规矩地退了半步,喊了声:“大哥。”
大门哗啦一声推开,库房里的灯光晃眼。
成吨的散棉打成大捆,码的老高;特种麻料一卷接一卷,从墙头排到大门口,十几个库房,塞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林挽月顺着过道走了一圈,心里有了数。
“景琛哥,外围的人撤了,留你一个人在门口镇场子就行。”
顾景琛挑眉,二话没说,转身冲虎哥打了个手势。
“全都退出五十米开外,连只鸟都不许放过来。”
虎哥虽然一头雾水,但服从命令是刻在骨子里的,大手一挥,带着弟兄们撤得干干净净。
空旷的仓库里,只剩他们两人。
林挽月闭上眼,默念收!
小团子早就急得流口水了,四条小短腿急得直倒腾:“姐姐!搞快点搞快点!”
堆积如山的散棉、麻料、蚕茧,以一种诡异的速度,一垛接着一垛地凭空消失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连地上的棉絮丝儿都没剩下一根。
十几个仓库的物资,不到一个时辰,被清扫得干干净净。
收工。
林挽月睁开眼,意识退出空间时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。
一只大掌自然地托住了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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