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,却没了年节的暖意。
客厅里的紫檀木家具泛着冷光,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蔡诗诗身上,竟让她觉得有些刺眼。
秦振邦坐在主位,手指捻着紫檀佛珠,目光扫过蔡诗诗,不加掩饰的审视说: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蔡诗诗捏着湖水蓝连衣裙的裙摆,指尖泛白。
她1.69米的高挑身材在宽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,淡妆下的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低声说:“爷爷好,我叫蔡诗诗,爸妈是汉西省一个铁矿区的工人,我以前在矿区做会计。”
周秀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碗,茶碗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响。
她眉头皱起,眼神里满是嫌弃,反问:“什么?矿工?”
她转身质问:“秦嬴,你怎么回事?秦家的孙子,就算不找门当户对的千金,也不能找个矿工的女儿吧?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秦家没人了!”
秦嬴上前一步,自然地将蔡诗诗护在身后,平静地说:“奶奶,出身不是衡量人的标准。诗诗在矿区时,待人真诚,做事踏实,比那些只会花钱的豪门小姐强多了。我喜欢她,跟她的家世没关系。”
秦振邦停下捻佛珠的手,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嬴,气恼地质问:“你喜欢?秦家的继承人,婚事哪能由着你胡来?秦氏集团公司现在还背着2850亿的债,你要是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,那些合作商会怎么看?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还要不要了?我听说你跟港岛实打实珠宝集团公司的千金李碧瑶谈过恋爱,你怎么不带着李碧瑶回家?你疯了?只要你娶李碧瑶,咱们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能够涨到一万亿元。”
蔡诗诗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她悄悄拉了拉秦嬴的衣袖,小声说:“阿嬴,要不……我先走吧,别让爷爷奶奶生气。”
秦嬴回头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又转向秦振邦和周秀兰,气愤地说:“爷爷,奶奶,诗诗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。要是因为她的出身,合作商就质疑秦氏集团公司,那这样的合作商,不合作也罢。我还有事,先带诗诗走了。”
说完,他牵着蔡诗诗的手,转身走出客厅。
廊檐下的风掠过,带着几分凉意,蔡诗诗却觉得秦嬴的手心很暖。
她抬头看他,小声问:“阿嬴,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?”
秦嬴停下脚步,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笑着说:“傻丫头,是他们不懂你的好。别在意,我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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