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这些,但我知道,你会把一切都做好。”
其实,她也懂些资本运作的理论知识,只是没有资本运作的实践经验,她在大学学的就是财务管理。
她大学毕业,到矿山工作,当的就是会计,而且,在矿山里当会计,那可是不得了的一份职业。
一座矿山,每天资金流水是多少?随便进账出账都是几千万元甚至是上亿元。
当然,她只是那座矿山里的其中一名会计。
之前的那座矿山,有二十几名会计。
西湖的风轻轻吹过,带着湖水的清香。秦嬴抱着蔡诗诗,心里满是笃定。
疫情终将过去,赵悝和秦海的阴谋终将破产,而他的资本棋局,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阶段。比特币的暴跌,不是危机,是他问鼎未来的起点。
西湖的烟雨,带着三分诗意七分朦胧。
连续几日的春雨,将临湖别墅的青瓦洗得发亮,庭院里的垂柳抽出新绿,柳丝垂在湖面,搅碎了满湖的云影天光。
秦嬴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那本磨了边角的《资本论》,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,是去年深秋在矿区捡的,如今叶脉依旧清晰。
手机在石桌上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“陈默”的名字。
秦嬴接起电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,听雨打芭蕉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。
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像春雨敲在青石板上,急促而清亮地说:“秦总!比特币收官了!总共接了440万枚,平均成本5600美元/枚,算下来正好花了246.40亿美元。您猜怎么着?现在价格已经飙到6500美元了,市面上根本没货了!那些持币的人,跌的时候捂着不卖,涨起来更攥得紧,咱们真是用尽全力了,再买就得把价格抬到天上去。”
秦嬴抬眼望向湖面,雨丝织成的帘幕里,一艘画舫缓缓划过,留下两道水痕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淡笑,平静地说:“正常。资本市场里,真正的筹码永远在‘懂行’的人手里。恐慌时他们不卖,是因为信价值;上涨时他们不卖,是因为看长远。我们能拿到440万枚,已经是借了疫情恐慌的东风,见好就收。”
他翻过一页书,指尖停在“资本的积累”那一节,笃定地说:“让运营团队盯紧盘口,但别做波段。数字货币的波动是常态,盯着短期涨跌只会乱了方寸。等它涨到10000美元再看看。记住,我们买的是未来的数字生态地基,不是菜市场的白菜,不用天天称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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