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岁的女儿,手里拿着小铲子堆沙堡。
温暖的海风拂过脸颊,带着咸湿的气息,远处的渔船正缓缓靠岸,渔民们扛着渔网,脸上满是丰收的笑意。
阿雅指着渔船笑道,温柔地说:“你看那些渔民,过年也不休息,跟咱们一样。他们靠海吃饭,咱们靠诚信做生意,本质都是‘靠本事吃饭’。”
李甫握紧她的手,又看向身边的阿玲,心中满是踏实。他想起除夕夜给秦嬴打电话时的迷茫,如今却豁然开朗——秦嬴说的“真心经营信任”,不是空话。他掏出手机,给秦嬴发了条信息:“老同学,谢谢你的点拨。以前总觉得商业要算计,感情要权衡,现在才明白,最复杂的问题,答案往往最简单——真心对人,人必真心对我。另外,我已经从澳洲回来了,那边不好玩,你有空回港岛坐聊。”
很快,秦嬴回复了消息,附带一张何思纯写对联的照片:“你能想通就好。商业的成功或许需要谋略,但人心的经营只需要真诚。就像这对联写的‘商道酬勤通四海,人情尽暖达三江’,商道终究是人道。”
李甫把消息给阿雅和阿玲看。
阿玲笑着说:“秦总说得对。咱们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,你真心待我们,我们就真心陪你。”
李甫抱起女儿,让她坐在肩头,看着远处的渔船,深情地说:“以后咱们多抽时间陪孩子,少点应酬,多点团圆。就像秦氏庄园的春节,一家人在一起,才是最好的年。”
宋城,秦氏庄园的早餐桌上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紫檀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桌上摆着清粥、小菜和何思纯做的杏仁酥,周秀兰正给秦振邦剥鸡蛋。
何思纯则听秦振邦讲秦氏集团的发展史——从爷爷挑着担子卖布料,到父亲做地产,再到秦嬴转型实业。
秦振邦放下粥碗,目光悠远,回忆说:“我当年在除夕夜冒雪去拜访张老板,他是做纺织的,手里有好料子。雪下得齐膝盖深,我走了三个小时,到他家时,鞋子都冻成冰壳了。张老板被我打动,不仅给了我最低价,还介绍了好几个客户。”何思纯好奇地问:“爷爷,您当时不觉得辛苦吗?”
秦振邦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他点了点头说:“辛苦是肯定的,但心里有盼头。做生意就像种庄稼,春播秋收,急不得。你们年轻人总想着一夜成名、一步登天,却忘了‘过程管控’的重要性——就像超佳饮料,从选料到生产,每个环节都要盯紧,差一点口感,就可能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