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还是早些回府歇着稳妥。”
“不见到驸马,我今天绝不会走。”昭明初语她咬了咬下唇把不适压下去,语气依旧硬得很,“我就想跟他当面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?”刚才还挂在脸上的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,蝉衣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“说清楚什么?说清楚您是怎么在亲弟弟和自己丈夫之间,眼都不眨就选了亲弟弟的?”
“当然,一母同胞的弟弟,血浓于水,换了谁都得掂量掂量,这点我不是不能理解。可您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为了您弟弟,把我们家小少爷一个人推出去,更不该拿着上官家全族的性命,去赌!”
“我没有拿上官家去赌!”昭明初语猛地抬眼,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,又怕动了胎气,硬生生压着嗓子,胸口微微起伏着,盯着蝉衣一字一句,“昭明宴宁绝对不敢说出去!”
“公主说得倒是轻巧。”蝉衣摇着头笑了,笑里全是凉薄,“那我问您,要是今天换个处境,要赌上全族上下性命的是您昭家皇室,您还能这么云淡风轻,说一句‘他不敢’吗?”
她往前又倾了倾,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扎心:“到那个时候,您能不能懂,我们家小少爷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?那是他亲人的性命,一点险都冒不得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。蝉衣盯着昭明初语看了好半天,见她依旧坐在那里,没有要走的意思,没辙了。
“行,长公主非要在这儿等,那您就等着吧。”她撂下这么一句,敷衍地拱了拱手,“我熬不住了,先告退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,快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不着痕迹地顿了半秒,目光飞快地往内室的方向扫了一眼,随即就收回目光。
屏风后面,上官宸背靠着冰冷的立柱,刚才屋子里的每一句话,都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,钉在他心上。
他微微侧过身,透过屏风的缝隙,能清清楚楚看见昭明初语的背影。她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那里。
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着,可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,又压不住的心疼。
昭明初语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,一滴砸在面前的茶盏里,晕开一圈细碎的涟漪,紧接着又是一滴,再一滴。她没抬手擦,就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。
她就那样坐了很久,才哑着嗓子,对着门外轻轻唤了一声:“沉璧,我们走吧。”
直到她走了以后,上官宸才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脚步发沉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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