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,“奴婢跟您同生共死!您要是出了事,奴婢绝对不会一个人苟活!当年要不是您救了奴婢,奴婢早就死了!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!”
她这话刚落音,门外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“哐!”
结实的木门直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几个黑衣人瞬间闯了进来,剑尖都滴着未干的血。
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走在最前面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。他手里提着的那把长剑,剑身上还沾着新鲜的血。
苏清焰的目光死死盯在他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上,还有他握剑的手势,越看越眼熟。
这张脸,这个身形,她绝对在哪里见过。
那血滴啊滴的落在地上,带头的那人也不着急拿出一块布慢慢擦着剑上的血,苏清焰看着这个动作突然跟昭明宴宁身边的一个人重叠在一起。
她先是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,随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还有点荒谬到极致的自嘲。她抬眼死死盯着那带头的黑衣人,一字一句咬得极清。
“好,真是好得很。宁儿还真不愧是本宫亲手教出来的好孩子,为了自己的前程,连弑母这种事,都做得出来。”
夜枭正垂着眼,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剑身上未干的血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倏地停了。
他抬眼看向苏清焰,那双常年死寂的眼里,难得带了点意外。随即他抬手扯掉脸上的黑布,露出那张脸,正是昭明宴宁身边的心腹夜枭,一直跟着他,手上沾了数不清的人命。
“皇后娘娘好眼力。”夜枭把擦净的剑随手一挽,剑尖斜斜指着地面,“既然娘娘已经猜到了殿下的意思,不如您自己动手,落个体面,也省得属下脏了手。”
这话刚落,刚才还抖得不成样子的简声,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死死张开双臂挡在了苏清焰身前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支从发髻上拔下来的银簪,簪尖对着夜枭,手抖得连簪子都快握不住,,却硬是梗着脖子喊:“你们不能这么做!皇后娘娘是殿下的生身母亲!大殿下这么做,是会遭天谴的!”
夜枭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聒噪。”
话音未落,剑光一闪。快得连眼睛都跟不上。
苏清焰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红热的血雾,紧接着,刚才还挡在她身前的人,软软地倒了下来,重重砸进她怀里。
简声的脖子上开了一道深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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