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，轻点。门坏了也是要花钱修的。”
说着，他擦了擦手，打量了小伙子一眼。
“想纹什么？先说好，过肩龙不接，下山虎不接，闭眼关公、睁眼钟馗也免谈。年轻人压不住这些东西，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谁要纹那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！”
小伙子把红牛罐往柜台上一放，抬手就脱掉了身上的黑色背心，露出一副精瘦结实的身板。
“师傅，你听歌没有？”
“听了啊。”
“《精忠报国》！屠先生唱的！堂堂中国，要让四方来贺！”
小伙子越说越激动。
老刺青师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听了听了，早上收音机里放了一上午，确实挺提气。”
“那就对了！”
“师傅，给我背上精忠报国！”
“纹什么？”师傅震惊了。
“精！忠！报！国！”
他一字一顿，仿佛生怕师傅听不清楚。
小伙子心里想着的，是照着当年岳母给岳飞刺字的规格来！
要霸气，要有气势！铁画银钩，力透纸背！把咱中国男儿的血性，全给我刻进去！
然而，老刺青师听完，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干了四十年，见过纹龙纹虎的，见过纹关公的，纹这种题材的年轻人倒真不多。
“好小子，有想法！”
老师傅郑重地点了点头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进口黑墨和一套全新的排针。
“你放心，今天老夫亲自操刀。四十年的手艺，保证给你纹得板板正正！”
“谢了师傅！开整！我不怕疼，你尽管来！”
小伙豪气干云，往操作床上一趴，双手抓住床头的铁栏杆。
临开始前，他还特意清了清嗓子，小声哼了两句：“何惜百死报家国……”
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有这股视死如归的劲就行。”
毕竟要纹一首歌，那么多字，不就得这股劲吗？
“嗡——！”
纹身机启动。
老刺青师戴好手套，蘸满墨汁。
随后，第一针落下。
“嗤！”
“嘶——嗷！”
小伙子身体猛地一绷，差点当场弹起来。
疼！
真疼！
那细密的排针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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