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因他一人而起。
孔天成让HR按老规矩筛人：宁缺毋滥，能力说话。公司要扩张，但绝不凑数。
“对了。”他回到办公室，指尖拂过熟悉的桌面，忽然抬眼，眸子亮得惊人。
“你记个地址，去那边订一批苹果，分给各部门当福利。”
他记得那片果园的滋味——除了帮农户打通销路，他自己也早备好了订单。
“大家最近拼得狠，这点甜头，该有的。”
他提笔写下地址，推给裴特助：“地方偏，路不好找，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裴特助这几天追更上头，看孔天成蹲在地里啃苹果那股满足劲儿，早记在心里。没想到老板回城第一件事，竟是惦记着那口脆甜。
这对向来雷厉风行的裴特助而言，根本算不上什么棘手事。他应得干脆利落，顺手将孔天成刚签完字的文件叠齐收进公文包，转身就朝门外走。
刚踏出办公室门槛，他脚步却猛地一收，又折了回来。
“对了，总裁，莉莉小姐在您出差期间打过电话，说今天要过来。”
孔天成抬眼，眉心微蹙，“怎么不早讲？”
裴特助挠了挠后脑勺，干笑两声：“先前一直没联系上您，刚才才想起来——这会儿也不晚啊。”
孔天成刚落地就堆了一桌子待批文件，眼下正被琐务压得透不过气。他扫了一眼满桌纸张，下意识抿紧嘴角。本不想分神，可既然是莉莉早先约好的，他也不愿让她白等一场、扫了兴致。
“行吧，你先替我订家餐厅。”
其余事都可缓一缓，陪莉莉吃饭，才是眼下头等大事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裴特助朝他眨了眨眼，神情笃定，转身便去安排那场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烛光晚餐。
入夜，孔天成换上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，理了理领结，驾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向莉莉住处。
管家见状，立刻扬声吩咐：“快让佣人上楼通知小姐！”
女佣不敢怠慢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，抬手轻叩房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，发型师探出半张脸：“有事？”
女佣偏头往里一瞥——莉莉正闭目仰靠在美容椅上，脸上敷着温热的面膜，身边围着三四位造型师，正为今晚的约会做最后打磨。听见敲门声，她眼皮都没掀，只淡淡蹙了蹙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早有交代：非紧急事，一律不准上楼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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