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含糊；但有些话我早讲透了，合作这扇门，已经关死了。”
“我们深知马克那家公司曾严重伤害过您。请您放心，我们绝非同类——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朋友，未来合作定会顺畅愉快。”
孔天成冷笑。美国人的甜言蜜语，他听得耳朵起茧。那些话，十句里难有一句沾地气。
“既然知道马克的事，就该明白我的底线——我不会和任何美国企业合作。此行专程告知：今后不必再联系我，我司所有项目，不在美国落地，不与美方机构产生任何商业往来。”
“话不必说得这么绝嘛，凡事留余地。我们可提供极具诚意的合作条件，还望您慎重考虑。”
“再优厚的条件，我也不会点头。至于合作？趁早断了这个念头。”
“听说贵司在芯片研发上取得重大突破。巧得很，我们近期也有新进展——双方强强联合，岂不事半功倍？”
“你们还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错时，我们的技术方案早已跑通全流程。与其单打独斗，不如联手推进。”
“感谢提议。但我司对芯片领域毫无合作意向，尤其在此方向——技术已达世界顶尖水准。虽尚未量产，但未来全球市场，将由我们主导定义。”
“可自主研发周期长、投入大，风险极高。我们拥有成熟团队与全套资源，只需您让渡部分技术路径，合作必成佳话。”
孔天成听着对方滔滔不绝，耳畔仿佛回响着旧日情景：当年为买一颗进口芯片，得低声下气排队审批，还要被临时加价、卡流程。
风水轮流转，如今自家芯片已自主可控，对方却想空手套白狼，还想分一杯羹？哪有这般便宜事！
“最后一次明说：芯片领域，零合作。所有技术，全链路自研。我们不再受制于人，也不容他人掣肘。”
“可自研意味着巨额投入、漫长周期，而我们只求关键环节的技术支持，并非全盘接管。”
“芯片，免谈。”孔天成斩钉截铁。
那人顿了顿，忽又换了个方向：“那……定位系统呢？贵司的定位系统若具备开放可能，我们愿共同投入研发。目前该系统已深度嵌入各行业应用场景。”
“实话跟你说，我们自己的定位系统研发已近尾声，很快就能量产。你们提的那些合作方案，我不会接受——核心技术必须自研，不假外求。”
“可早些年，你们在这些领域一直原地踏步，真正把核心模块攻下来的，是我们公司。这成果，写的是我们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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