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穿着素净布衫、嘴里含着糖的姑娘，一边是满身红袄、透着喜气的准新娘，气氛莫名有点微妙。
杨秋这时才瞧见店里的棉糖和姜淮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随后又扯出有些勉强的笑容，眼神落在棉糖身上时，带着几分打量。
“褚知青也在啊，是来做新衣服？“
棉糖嚼着橘子糖，甜味在舌尖散开，她抬眼扫过杨秋身上的红袄，淡淡应了声
“嗯，做件棉袄过冬。”
没提许闻野，也没问喜服的事，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姜淮站在旁边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，目光落在杨秋身上时，没什么情绪，只是默默往棉糖身边挪了半步，挡住了杨秋投来的部分视线。
杨秋见棉糖不接话，又把目光转向老板娘，声音拔高
“婶子，我的喜服可得用好料子，要最红的那种，绣上牡丹，结婚当天要穿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她说着，余光又瞟向棉糖，像是在刻意炫耀。
老板娘笑着应承
“放心吧，的确良料子做喜服最挺括，绣上牡丹也好看，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说着就拿出纸笔，要给杨秋量尺寸。
棉糖没兴趣看这些，把自己的饼干和话梅糖往包里一塞，对姜淮说
“我东西装好了，走吧。”
姜淮点头，拎起一旁的面袋子和油桶，又自然地接过棉糖手里装着零嘴的布兜。
两人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杨秋在身后慢悠悠地说
“褚知青，听说许闻野给你寄了喜帖？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，大家都是朋友，热闹热闹。”
棉糖脚步顿住，回头时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
“杨知青，结婚是大事，还是专心准备你的喜服吧。我的事，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说完，没再看杨秋的脸色，转身出了粮油店。
门外的雪还在下，落在肩头凉凉的。
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，红旗村面前有大喜事，村东头老陈家生了个大胖小子，薛家这边又要结婚，但是许闻野那边似乎并不好。
“听说一早许闻野在家撒泼，说不想去杨秋，还喝了药，被拉去医院半天才救回来“
“眼看褚知青和他撇清关系，刘寡妇不想他儿子成天要死要活的，年前就要结婚“
“许闻野哭着喊着说，只要褚棉糖，是因为听说褚知青她爹升官了，还来了咱们村子？“
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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