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马……怎么放羊?”蓝玉一脸懵逼:“靠两条腿跑?那一万只羊跑散了,人追得上?”
“谁规定放羊一定要骑马?谁规定放牧一定要满草原乱跑?”
朱雄英抄起那根细长的教鞭。
教鞭落在古北口以北,重重一划,仿佛将草原直接切开。
“水泥。”
“水泥路铺过去。以后草原不是跑马地,是工厂的车间。”
“起高墙,建棱堡,拉铁网!”
朱雄英眼神森然:
“把那一万俘虏打散,十人一组,编上号,烙上印,戴上特制的重型脚镣。每个人只负责一片网格,跑不出那个圈。”
“每隔五十里,建一个棱堡。堡上架着神机营的机枪。那就是监工的鞭子。”
“俘虏不需要马,不需要自由,甚至不需要尊严。”
“他们就是两条腿的奴隶,是耗材,是会喘气的工具。”
“羊死了,拿命抵。完不成数,全组连坐。”
“敢跑?脚镣拖着几十斤重,他能跑过棱堡上的机枪?”
朱雄英转头看向李景隆:“曹国公。”
“你的‘没良心炮’别闲着。草原以后不是战场,是大明的露天工厂。死了一批,再去抓一批。这世上,最不缺的就是不想死的人。”
李景隆头皮发麻。
不需要移民,不需要军饷。
一条水泥路,几道铁网,吸干草原的每一滴血反哺大明。
这是暴力美学!是商业艺术的巅峰!
“高……”李景隆那双桃花眼亮得像见到了祖师爷:
“实在是高!殿下,您这是要把蒙古人的脊梁骨抽出来当柴烧,还要让他们自己点火!”
“而且……”李景隆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都要崩出来了:
“水泥工坊、铁丝网工坊、建筑队……这又能养活多少大明百姓?这一条产业链下去,大明境内都没流民了!这叫闭环!格局打开了啊!”
角落里,朱棣靠在墙上,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大侄子,眼底全是忌惮。
太毒了。
这是绝户计。
比杀光他们还要狠毒一百倍。
这是在精神上、肉体上彻底奴役一个民族。
这哪是太孙?
这是活阎王转世!
“可是……”
徐辉祖没被狂热冲昏头脑,而是指出最致命的短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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