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。
意思极其简单粗暴:事关国本,挡路者死,无视一切军政衙门,直达天听。
刘麻子头皮当场炸开,脊梁骨窜起一股直冲脑门的寒气。
他转过身,连滚带爬扑向塔顶那口重达千斤的铜钟。
抄起包着铁皮的撞木,不要命地往钟身上撞,虎口震裂出血都毫无察觉。
当——!
当——!
当——!
钟声急促、沉闷。
九下一轮,连撞三轮。
整个刘家港几十万人的喧闹声,被这二十七下钟声,硬生生的压制下来。
栈桥上跳脚的管事闭了嘴。
卸货的力工停了手。
几十万双眼睛,惊恐地望向瞭望塔。
衙门二楼。
张衡手里的茶盏没拿稳,直接砸在地上,碎瓷片混着滚水溅了一地。
“二十七下震天钟……”
张衡面皮瞬间煞白。
他一把扯开官服领口,大声叫喊起来。
“传令水师营!”
“把港口主航道给我清出来!一炷香之内,主航道上要是还有一块漂着的破木板,老子被砍九族之前,先把你们全家老小活劈了!”
副官连滚带爬冲下楼。
平静。
偌大的港口,陷入死一般的平静。
随后,是极其暴力的清场。
几十艘悬挂着水师旗帜的蜈蚣快船疯了似的冲入航道。
水兵根本不说话,直接拿带着铁钩的长竹竿,把挡在航道上的商船往两边死命硬挤。
“哎哎哎!撞坏了!里头全是上等瓷器!值好几万两……”顾家管事心疼得直跺脚。
唰!
水师百户拔出腰刀,半个身子探出船舷,刀尖直指管事鼻子。
“再废话半个字,连人带船直接点火烧了!给老子退!”
没等商人们反应过来。
码头后方的青石板路上,传来极其整齐、压抑的马蹄声。
五百名锦衣卫。
全套飞鱼服,腰跨绣春刀,手持长杆燧发枪。
带队的是锦衣卫千户。
他纵马直接踏上栈桥,马蹄在木板上踩出催命般的闷响。
“锦衣卫办案。无关人等,全退到黄线以外。”
千户马鞭一指,语气森寒。
“敢越线半步,就地格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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