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连着吃了三天水煮青菜了。你当咱是庙里的和尚?今晚膳房要是再不给咱弄只烧鹅,咱就把那几个厨子的皮剥了!”
朱雄英头也不抬。
御笔在折子上画了个朱圈。
“太医院的脉案写得明明白白。皇爷爷您肝火旺,肠胃弱。多吃青菜能活到九十九。”朱雄英语气没半点波澜。
“烧鹅没有。今晚加个清蒸白鱼,已经是孙儿破例了。”
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这大明朝,敢这么跟他顶嘴的,也就眼前这个大孙子了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咱打下的江山,咱连吃口肉的规矩都定不了了?”
老朱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气哼哼地端起茶碗。
朱雄英放下笔。
抬起头,看着这个为大明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。
那张冷峻的脸上,难得透出一分真实的温和。
“江山是您打的。但您这身子骨,现在归孙儿管。”朱雄英端起旁边的温水。
“您就安生歇着。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孙儿替您办了。”
老朱看着朱雄英,老眼里透出几分实在的高兴。
大孙子办事,比他狠,比他绝,但也比他更懂得变通。
就在这时。
偏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,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不是太监的布鞋声。是硬底官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。
而且是跑着来的。
朱雄英眉头微动,放下水杯。
老朱撂下茶碗,老迈的躯壳里硬是拔出几分杀气。
“报——!”
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景弘连滚带爬地冲进偏殿。
“殿下!皇爷!午门外急报!”
王景弘嗓子全哑了,浑身抖得筛糠一样。
“锦衣卫天字号暗探,带天裂级情报,闯了午门!人就在殿外!”
偏殿内老朱的手死死攥紧茶碗边缘,手背青筋暴起。
朱雄英靠在椅背上,坐得稳如泰山。
“天裂。”他念出这两个字。
他太清楚这个级别的规矩了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朱雄英嗓音极冷。
一炷香前。
午门外。
玖九的马直接撞在汉白玉栏杆上,当场断气。
他从马背上滚下来。顾不上满身的泥水和擦伤。
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的油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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