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大剑拖地,沙哈鲁弯刀在手。
十步生死线。
沙哈鲁右手五指一松,那柄镶满宝石的弯刀直接砸进血泥里。
大埃米尔从不跟人斗狠拼刀,他信奉的是算计。
刀刚落地,他左手往马鞍后侧一捞,卸下半人高的牛角大弓。
右手一抹,三支狼牙重箭已死死卡进指缝。
开弓、搭箭、拉满弦。这套动作连口气都没换。
弓弦连弹。
三道刺耳的裂帛音擦着风雪,直扑徐辉祖面门。
连珠三箭,在半空犁出三道白痕,彻底封死前路。
一箭取咽喉,一箭锁马胸,一箭钉左肩。
大剑太沉,回防根本来不及。徐辉祖右脚一踹马镫,借力将半边身子硬压向马背右侧。
当!
头一箭擦着铁面罩刮过去,砸出一溜刺眼火星,生铁皮上犁出一条深沟。
噗嗤!
第二箭直接凿穿大黑马的护胸铁甲。
力道太毒,战马连嘶叫都没发出,前膝发软,一头栽进碎石堆。
第三箭直奔徐辉祖左肩。
甲片崩碎,狼牙箭簇死死咬进骨头缝。
徐辉祖连人带马摔翻在冻土上,三十斤的大剑脱手滑出两丈远。
“大明魏国公,留着你的脑袋等我来取。”
沙哈鲁压根不看战果,随手扔了牛角弓。
他狠狠一扯马缰,调转马头。
“破阵!突围南口!”
一万重装亲卫铁骑听令发力。这帮西域铁罐头看都不看两侧的明军,结成凿穿阵型,一头扎进自家四十万溃军的人堆里。
谁挡路就踩谁。西域的轻装步兵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铁蹄踏成烂泥。
徐辉祖一巴掌拍在土上,借力翻身站起。
左肩疼得钻心。他反手攥住那根箭杆,用力一撅。木杆断裂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重新拔出地上的大剑。自己的坐骑已经断气。
“国公爷!”参将韩勇提着战刀,带着两百火枪手从尸堆里杀出一条路。
徐辉祖连头都没回,死死盯着南面那股正强行推平溃军的铁骑洪流:“马给我!”
话音未落,侧翼乱兵里撞出十几骑残兵。
一个个全跟从血水缸里捞出来一样。
打头的汉子,左肩窝插着半截烂木茬。
右胳膊用一条红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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