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来,“我先带怀瑾回房歇息,咱们等会儿再说。”
直到两人相携着离开,众人还愣在原地。
个个都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尤其是宁缨,还维持着蹲下的姿势,神色怔然。
爹爹怎么能把他们都忘了呢?
……
事实证明,这失忆的症状相当棘手,连宁姮都束手无策。
“姐姐,什么药都不起作用吗?”秦宴亭问。
宁姮揉了揉额角,疲惫地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因为记忆混淆缺失,陆云珏只记得宁姮一人。
在他的视角里,他和妻子身边围了好多陌生人,有的叫他爹爹,有的说是他表哥,成天不知道干什么,就在府里赖着不走。
不免有些躁郁。
他已经无数次跟宁姮抱怨过,为什么这些人还不走,他不喜欢,也不习惯。
宁姮只能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“难道要一直这么下去吗?”秦宴亭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因为现在,陆云珏基本就把他们当成那种来打秋风,死赖着不走的穷亲戚,见面都没个好脸色。
包括曾经最疼爱的女儿。
这样别提像以往那样侍寝,偷情了,恐怕连日常相处都成问题。
宁姮也叹气,“不知道,等我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阿姐,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归会有办法的。”殷简伸手,轻轻拂过她的鬓角,“实在不行,便顺其自然吧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:“……看你,白头发都长出来了。”
殷简承认,陆云珏是个难得的好人。
但不妨碍他看他不爽,阿姐因他操心劳力太过,甚至累得生了白发。
“哪儿有白发?”秦宴亭连忙凑过来,“姐姐你别动,我给你拔掉。”
宁姮倒是无所谓,“我今年也三十好几了,又不是长生种,生几根白发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秦宴亭将那根白发小心扯下来,又扒拉了下周围的,确定只有这一根才松了口气。
“三十多怎么了?姐姐,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年纪。”说着,便在宁姮脸颊边亲了下。
恰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转过身,便见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陆云珏。
他一身白衣,发丝被风吹得扬起,本该是清隽出尘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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