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个把月,便迎来了转机。
病人总在一个地方待着也不好,宁姮便带着陆云珏走出家门,不拘走多远,散散心就成。
主要是远离家里那些外室小妾,让他体验一段时间的一夫一妻是什么感觉。
当时,他们正在云敬寺祈福斋戒,祈求他的身体能早日康复,给佛祖磕头的时候,陆云珏竟然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宁姮的气是叹不完了。
不咳了,却失忆了,如今头又被磕了。
她感觉自己找了个破布娃娃似的残血夫君,时不时就要拿针线出来缝缝补补。
王管家抹着泪,“咱们王爷为何总是这般多灾多难啊……”
赫连𬸚也沉沉叹了口气。
陆云珏睁开眼睛,便见到众人愁云惨淡地围在床边。
他愣了愣,“怎么都这副表情,我应该……还没死吧?”
宁缨:“呸呸呸,不吉利的爹爹不许说!”
陆云珏半靠在床头,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温声道,“好,爹爹呸呸呸,不说了。”
宁缨本来以为又要被他说一顿,不能乱认爹,他跟她没血缘关系之类的。
却陡然一怔,“爹爹,你……认得宓儿了?”
“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陆云珏笑了,“爹爹看着你出生,从小小一团养到现在这么出色,哪里会不认得?”
在外人面前都沉稳威严的皇太女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,猛地扑进陆云珏怀里。
陆云珏很少见到长大后的宁缨这般失态。
但还是将人揽着,轻轻拍了拍背,“都成大姑娘了,怎么还哭鼻子,可不许把鼻涕偷偷擦爹爹身上啊……”
赫连𬸚便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。
陆云珏微微怔住,竟还有这一遭,他都不记得了。
“表哥,简弟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他环顾四周,忽然问,“小秦呢,怎么这么久都不见?”
得知秦宴亭那头出现的变故,陆云珏十分愧疚。
“小秦,对不起,我也不知自己……”
秦宴亭终于又从见不得光的奸夫,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小妾。
他伏在陆云珏床边,“王爷哥哥,你终于又好了!你真是不知道,弟弟这些日子心里苦啊……”
小绿茶假哭得稀里哗啦,末了又抹了抹“眼泪”。
“哪怕王爷哥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,又把我赶出府去,让我流落街头,孤苦伶仃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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