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些,“我最会享受了,左拥右抱好不自在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那抹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风里,“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良久,宁姮唤了声,“……怀瑾?”
风声呼啸,却没人回应她。
一滴泪从宁姮眼角滑落,落在陆云珏脸颊,又顺着他的轮廓淌下。
再看对面,秦宴亭已经捂住了嘴,撑着桌子站起来,“王爷哥哥……”
“宓儿还在宫里,说等这两天忙完,预备着给你好好大办四十二岁寿辰。”宁姮弯腰,将陆云珏整个抱进怀里,“你怎么这么狠心,让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……”
……
陆云珏去得很安详。
死前没有病痛,没有缠绵榻上。
他看着女儿登上帝位,有了正夫,挚友亲人皆在身畔,同妻子相识、相知、相爱、相守近二十年。
最后也是消逝在她怀里,已经十分圆满了。
赫连缨得知噩耗,大恸,宣布罢朝三日。
她伏在陆云珏尸体上,哭得几乎昏过去,“爹爹……”
从前,无论什么时候,都有陆云珏在旁,可这回,再没有人能拍拍她的背,为她拭去那些泪水了。
陆云珏的离去,对整个家都是沉重的打击。
宁姮罕见地病了,烧得迷迷糊糊。医者不自医,赫连𬸚在旁边贴身照顾着。
两人好多天都闭门不出,对着陆云珏的遗信默默良久。
秦宴亭在灵堂哭得昏天黑地,最后是肿着眼睛被搀扶下去的
就连殷简也在灵堂静坐许久。
虽然他第一次见面就盼着陆云珏死,自己好上位,但真的到了这一刻,还是难免有几分怅然。
长辈们都沉浸在悲伤中,赫连缨只能主动挑起担子,置办后事。
就像爹爹留给她的信里说的,与其沉湎于痛苦,不如看向未来。
她会好好照顾阿娘,让爹爹在下面安心。
……
遵从陆云珏的遗嘱,他的尸体并没有下葬,而是用玄晶冰棺封存起来。
穿上生前衣服的陆云珏仿佛只是睡着了,和那个假人安静地躺在一起,也并不违和。
每年陆云珏的生辰,宁姮都会来陪他说说话。
从她的四十岁、五十岁,再到几乎走不动路。
身后,陆云珏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笑颜,身躯丝毫未见腐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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