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修行。
就算我们这一代人,享受不到於药师的风光,好歹下一代能仗着於药师彻底在水泽紮根,起码有个安稳居住的地方,不用租荷叶,不会再流离失所。
可以说,秋镇守是咱们镇子名义上的领袖,於药师才是咱们镇子所有镇民都心知肚明的大好念想,是咱们镇子未来的脊梁骨!
那夜送血石是全镇一同做的决定,至於後面的事,你也知道了,於药师又一次给我们带来了奇蹟啊......」
听到此处,赵雪也总算听明白了牛大财的意思,沉默片刻後,不由也跟着叹息出声:
「这麽说来,魏小子虽然帮镇子解了燃眉之急,但总归是依靠外力,仰人鼻息,说不定哪天付家那边就不会再关照黑米镇,所以在大家心中,总是不如於药师的。
死去的於药师不仅是黑米镇的救命恩人,也是出身於黑米镇的天骄,这麽一位对黑米镇有着救命之恩的天骄死了,确实...需得有个负责的......」
想到这里,就连有心想要帮魏枕戈一把的赵雪,也难以再开其口。
等到屋中的惨叫声小了许多後,牛大财夫妻才上前叩响房门。
门只开了一条缝,开门的是面色平静的魏崇山。
不待牛大财开口,魏崇山便扬了扬下巴。
牛大财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不算太大的屋中,已经站有多条身影。
秋镇守,珍夫人母女,以及镇中几个老异人,皆存在於屋内,让牛大财心头咯嘣一跳!
他连忙将薛道真塞入赵雪怀中,嘱咐几句後,便催着赵雪回家,独自一人入了屋中。
方一进屋,更让牛大财想不到的,是魏枕戈安然坐在房间角落。
魏枕戈一边喝茶润着嗓子,一边时不时朝外叫唤两声,装出在被殴打的模样。
「秋镇守,珍夫人,这是......」
牛大财彻底被面前场景弄得摸不清头脑,还是珍慧上前将牛大财劝了坐下。
主位的秋镇守面上又添了几丝皱纹,转头看向一旁的珍夫人。
「牛大财是个可靠的,也是肃儿往日相交甚好的人,枕戈,你的消息可与牛大财说说。」
有了珍夫人的准许,魏枕戈咳了两声,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,笑眯眯走到牛大财身前:
「怎麽?牛哥也是来揍我这红娘的?嘿,我早说过依着於哥的本事,怎麽可能会死在水下?从窟下来到莲屋坞,於哥都带来多少次奇蹟了,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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