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得了这么个名字。
后来不知道哪一年,来了个叫如花的青楼女子住了下来,如花年轻时候曾经也在青楼里红极一时,可做皮肉生意的人,到了年纪便有很多新人顶上去,渐渐的如花生意不好了,她便被人赶了出去。
住在花柳巷之后,如花却意外找到了另外一条赚钱的门路,那就是附近的男人们。
俗话说家花那有野花香,男人们骨子里还是喜欢外面的野花。虽然如花那时候已经是有些年纪了的野花,可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,很多老男人们就喜欢她这样的。
住下没多久,便有男人敲了如花的门,而后两个三个,这些男人们一点点成了她的常客,如花一算账,这一个月的收益竟然比之前一年都多。
如花的生意便风风火火的做起来了,后来青楼里但凡有因为年纪大而退出来的女人,如花都收在了花柳巷里,这一年又一年的,这条巷子里的女人也越来越多。
附近的住户们一个个都搬走了,到如今这里已经完全沦为了男人们寻欢作乐之所,而这里服务的对象都是在最底层的人。
“既然是走错了,那就赶紧走吧。我们在这边办案,闲杂人等不要靠近。”年纪稍大的衙差冷着脸说道。
他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可刚才也被勾起了馋虫来,这会闻着酒香心里也是抓心挠肝的难受着。
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着急,悄悄地拉了拉同伴的袖子,小声道,“这还有好几个时辰才天亮,我可是饿的难受死了。”
那老汉耳朵灵,闻言忙笑着道,“小的这边还有些许酒水剩余,晚上还买了半只烧鸡没吃,要是两位官爷不嫌弃,小的就拿来孝敬两位。”
“老大,你看——”
年长那个衙差冷着脸道,“你忘了前几年那个劫银案了吗,当时就是有人去卖酒,害的那些衙差们一个个喝了酒都手脚发软,最后被人有机可乘,那些银子到现在都没找到,而那些衙差什么下场你是不是也忘了?”
闻言刚才那衙差的酒虫一下子被吓得魂飞魄散了,他再看那老汉眼神就不一样了,“你这老汉是不是也在酒里放了蒙汗药?”
那老汉越听这话越不是味道,他顿时火冒三丈,借着酒劲也不怕了,怒道,“你们两个这是何道理,我本是看你们辛苦才想着将酒水白给你们饮用也是暖暖身子,可你们竟然把我当成那等黑心肝的人了。叶大人前几日还说了要为民做主,赶明个我定要去县衙门讨要个说法!”
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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