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孔若华和龙天放对望了一眼,是啊,儿子真的长大了,说的满有道理。
龙家别看穷,但是自立好强,从不亏欠别人。这一笔债务,已经成了老俩口的一大心病。
既然孩子们都能自立了,要不,现在就还了?
大黄美滋滋吃光了狗粮,这味道,这品位,和六分厂长家那条杜宾狗,吹牛逼说的味道一个样,自己知足哩!
抬头嗅了嗅小主人背包,里面再没了这种迷人味道。
见女主人和小主人还有男主人,围绕两包废纸推来推去,大黄不屑地打了个饱嗝。
看男女主人把两大包东西当宝贝似的,分成若干份,小心点着数,写上名字,大黄更加不屑地摆了摆毛茸茸的狗头。
人们总是爱干些无聊的事情,没劲,西街新来条屁股甩得贼拉好看,毛色纯白的小母狗,尿味芳香迷人,咱得去看看。
大黄跟在龙江身后,急色地摆着尾巴,兴致勃勃夹着不断变大的狗吊,高高兴兴出了门。
全家人说办就办,统一口径,就说以前酒场客户还的一笔酒账到了,于是分头还钱。
龙江分到手的是刘伯家。刘伯起先说啥也不要,几经推辞,才最后交了欠条,收了钱。
正好刘伯的儿子刘向阳回来,龙江和刘向阳又聊了半天。
向阳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,在柳原市柳花区委办写了七年材料,思路清晰,口齿伶俐,办事稳妥,可惜就是提拔不上去。
听说去年,向阳手下的一个漂亮打字员都提拔成了副科长,为此,向阳郁闷不已。
临走前,刘向阳拍着龙江肩膀,语重心长道:
“老弟啊,有机会就不要从政了,现在干部提拔,根本不看能力品质,提拔,提拔,有钱就提,劈腿就拔。唉!不和你说啦。”
官场的事,龙江不懂,可向阳哥的能力水平,群众基础在那摆着呢,从小就是前进老街的骄傲,怎么干不过一个高中毕业的打字员呢?
这事透着邪性,龙江告别出来,正想着心事,突然接了一个陌生电话,声音吭吭哧哧:
“龙江,我,我是汪小龟。出了点事,你能不能来,来一下?”
汪小龟?这小子被黄毛带了满头绿帽,难道又被黄毛欺负了?
不对啊,黄毛表现极佳,每天一个短信,报告李大少行踪,表自己决心,房子和媳妇都还给了汪小龟,他不敢啊。
“咋的,黄毛又整事了?草,你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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