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当当作响:“账面流水倒是有,还塔姆没少挣呢,为什么不开**,啊?我看你们偷税,金额不小哩!”
申小余苦着脸辩解道:“领导,开了**顾客也不要啊,再说了……”
没等说完,那个一脸横肉的妇女摇摇摆摆过来,手指着小余骂道:
“你傻啊,缺心眼啊,税法没学习啊,你长嘴干什么玩意的?就知道吃饭拉屎啊!”
话说的极为难听,老苏坐不住了,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被龙江一把拉住。
龙江笑呵呵站了起来,距离申小余不远,已经看到了她满眼委屈的泪花直打转,鼻子红红的,垂泪欲滴。
“谁在放屁,这么臭!”龙江疑惑看着阳痿大声道。
阳痿瞪着绿豆眼,看着龙江一脸坏笑,熟练配合道:“刚才有人大喊大叫,说什么要吃饭拉屎的,可能是个屎前屁,是特么的臭,比狗放屁都臭。”
横肉妇女不干了,把手里的账本“吧嗒”向吧台一摔,瞪着一双浑浊的黄眼,怒骂道:“草泥马的,你骂谁,说谁放……”
这个屁字未等出口,却一手捂着咽喉,一手虚抓着天空,嘴里“咳咳”有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窦主任见她一个人在原地张牙舞爪,抬头奇道:“老潘,少说几句,跟这帮低素质的人有啥说的,咦?你咋的拉?老潘?”
放下台账急急到了她身边,只见横肉妇女老潘双眼凸出,大咧着一张挂着韭菜叶子的臭嘴,双手捂着脖子,嘴里啊啊呀呀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龙江笑嘻嘻放下了拇指,嘿嘿,最近认穴越来越准,大头蜂教授的盗窃手法,训练手指筋脉倒是很灵。
矮胖子放下手头资料,急忙扶着老潘坐到了沙发上:“大姐,你咋的了,咋一句话不说呢?”
老潘满眼恐惧,一脸横肉哆嗦着,刚才正骂得来劲,脖子下面锁骨正中突然一疼,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然后嘴里就说不出话了。
她越想越不对劲,忽地站了起来,几步来到一面宽大的镜子前,不顾男人众多,几把扒开税务夏装前襟,仔细看着胸前的伤口。
一个淡淡红色的小点,细如针尖,静静趴在她的丑陋臃肿的胸部上,一丝红红的血筋,挂在上面。
这娘们不干了,气得胸部急促起伏,一把扯过一张纸,写了几个大字,递给窦主任:我被虫子咬了,说不出话。
窦主任严肃地敲了敲收银台桌子,脸色阴沉道:
“小赵你看看,卫生条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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