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纷纷集中到他的脸上,分明想说,咋样,还有救吗
“老伴一直身体有病,自从知道儿子牺牲后,她就一直趟在床上,到军区参加追悼会,还是我去的。”老刘师傅无奈道,眉头凝成个大大的川字。
床头柜子上放着医院的诊断书,龙江拿了起来,时间还是去年这个时候的,上面分明写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胃癌中期。
“俺弟妹不认识字,所以她的病咋样谁也没和她讲。”刘文地的哥哥刘文天慌忙忙道,唯恐大家说漏了嘴巴,让这个可怜的女人丧失了最后一份希望。
“几次想到乌鲁市做手术,可是钱实在没筹够,所以就一直耽搁下来。”刘文地不好意思道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,就刘师傅和乔菲亚留下,人多了反而不方便。”龙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,刚才看了刘母的善恶值,非常善良,治病去肿瘤没啥问题。
众人闻言,讪讪地出了卧室,又小心地关了门。
“真想看看,龙江是怎么救人的。”唐三遗憾道,当时多亏了龙江,全国专家们束手无策,要不是有龙江,自己说不上早就变成了相片,挂在老家的堂屋子里。
刘刚话不多,但是一想到当时被乔菲亚的虫子咬倒的情景,仍然历历在目。
“老张,你放心吧,我刚才已经联系了乌鲁最好的医院,下午就能让刘师傅老伴住进去。”魏处长见老张有些魂不守舍,安慰道。
老张点点头,和魏处长找了两个塑料椅子,坐了下来,开始慢慢聊起同学近况。
武厂长和小朱矿长,被赵科长看着魏处长的脸色,已经撵了出去,到下面车里唉声叹气去了。
不到五分钟,卧室门开了,刘师傅急急冲了出来,手里端着一脸盆的污秽之物进了洗手间,然后又拿块毛巾,再次进了卧室。
如此出来三次,那脸盘的秽物也一次比一次少,到了后来,基本都是血块。
过了半个小时,龙江疲惫推门而出。
“怎么样了”众人好奇打听。
“阿姨病去如抽丝,我担心她的身体,把病毒留了一半,等歇息半天,下午再来治疗。”龙江接过乔菲亚递过来一杯水,一饮而尽。
大家推门而入,见刘母依旧不能下床,满脸晦涩尽去,开始有了红色,皮肤慢慢也有了光泽,不仅开口说话,却连声嚷饿,都十分高兴。
房屋门被推开,进来一位大婶,原来是刘文天的老婆,一个黑胖热情的妇女,拎着一个食盒,里面装了鸡汤菜蔬水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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