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掉下,摔到地上。
“换新的!我特么就不信了。”
小胡狠狠掐了烟,一把拽出那条软绵绵的套套,狠狠将第二只塞了进去。
沒用!
这根连一分钟都沒挺住,快速融化!
一连塞进四根,一根比一根融化的快。
大杀器竟然失效了!
“你麻痹,我特么就不信邪了。”
小胡急了,拎來一大桶冰块,统统堆到龙江的毛蛋上面。
让几个恶警再次凌乱的是,下面传出龙江舒服的呼噜声,这货再一次睡着了!
几个人脸上一阵火辣辣的,尼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打脸?
几个警察瞪圆了眼睛,面面相觑,成为华夏警察以來,这种感觉好久木有了。
小胡、小候狠狠把龙江拎了起來,裤子也不穿了,一脚踹倒在地。
龙江被踹醒了,睁开了眼睛,打了个毫不在乎的哈欠,看了眼身下的狼狈,一边慢慢吞吞穿着裤子,一边道:
“我警告你们,别跟我舞舞扎扎动手,趁我有心情再和你们玩儿会,不要,最后吃亏的是你们!”
沈半天被气疯了,审了半辈子犯人,真有罪的,假有罪的,不管是谁,一进來无不哭天喊地,哪有还敢威胁预审员的?
他慢慢走到龙江面前,蹲下來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
“小崽子,不要以为练过几手把式,就跟政府作对,老实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否则,我会让你后悔來到这个世界上。”
就像听到最有趣的笑话,龙江慢慢裂开干裂的嘴,无声地笑了,那笑声让沈半天毛骨悚然。
龙江轻蔑看了眼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头,轻轻道:
“马上放了我,你们也许还能保住一身皮和半条命。放晚了,皮扒了,命也许也沒了。”
“我草,他威胁咱们!”
小胡和小候气乐了。
被一个五花大绑的嫌疑人威胁,似乎是从警以來的第一次。
“有种的人我见多了,可沒有一个人能坚持下來,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沈半天阴阴地抬起头:“递过來。”
小候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拎了过來,递给了沈半天。
他当着龙江面打开了包裹,仿佛为了展示一般,从里面慢慢抽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卷。
不错,牛皮是沒有销过的生皮子,上面毛孔粗大沾满了岁月的油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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