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装饰,能移动的东西都被砸得粉碎;
一只价值不菲的古董大花瓶子,也被书记大人扔到地上摔碎了。
王秘书和宾馆经理大眼对小眼,一向镇定有加作风强悍的书记大人,今天这是怎么啦。和谁发这么大的火。
宾馆经理老滑头一个,见势不好,脚步略微停顿,趁领导沒看到自己,脚下一滑,刺溜一声,扭身跑了。
王秘书躲无可躲,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。
平时挥斥方遒,镇定自若的书记大人,此时正踩着满地的垃圾气愤地走來走去,梳得十分光滑的大背头,一绺头发可笑地垂了下來,手里拿着部手机,正对着话筒愤怒吼着:
“饭桶,白痴,沒用的东西。都多长时间了。我不要理由,我要结果。人你沒审下來,这倒好,劫持人质。还他妈來个看守所大暴动。
生怕我事少是吗。你不用说了,马上准备好突击队,我立刻去看看。”
他刚要摔电话,一转眼看到了王秘书,想了想,改了主意,把电话放进了口袋,深深吸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起伏的情绪,沉声道:
“小王,预备车,去看守所现场。”
……
如果用什么字眼形容此时李万建的心情,那就是糟糕,非常的糟糕。
堂堂市委书记,竟然在办公室和卧室,被人家偷拍了。而且从日期上看,已经非一天两天了,怎么能不让他气愤欲死。
看视频上的日期,他才依稀想了起:
自从那枚私章丢失后,就陆陆续续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,,同时办公室内好像少了些钱款,不过他也未在意。
当县委书记那会,沒准还为每年收的几百上千万现金愉悦着。
可到了市委书记这个层次,钱已经不是钱了,本身已经失去了兴趣,那一摞摞的东西,只不过是离岸公司的一溜数字而已。
谁送的,他早就忘了,而唯一记住的是,谁沒送。
一方送钱,另一方收钱,已经成为了默契,那一摞摞小东西,就是表达忠诚和阵线的媒介。
可谁想,就是这些媒介出了问題,而最要命的是,时机太不好了。
此时正是李万建向省常委宝座发起进攻的关键时期。
同批竞争的地级书记不少,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纰漏,而且还是钱上的纰漏,那结局是可想而知的。
阴谋。
如今看來,一切都是场彻头彻底的阴谋。
很明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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