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吓,登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他刚从赌场上下来,着急翻本,不想被老大一个紧急电话叫来,心里颇有些不愿,一心想着快点做了任务回去,散了局子就不好办了。
储长子心里愉快至极,好久都没有好好玩玩了,膀子有点发痒,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愣头青,怎么也要玩他几个小时,然后再弄死也不迟。
恩,要怎么玩才好弄呢?是表演几个酷烈的节目,还是干脆躲猫猫弄残,或是找几个汉子,轮两遍**花弄死呢?
储长子想得邪恶了,忍不住一抹邪笑涌上来,刚要吩咐手下绑了他们,却见黑洞洞的枪口下,这个黑脸小子冲着他轻轻一笑,手臂微微一晃,左手拇指和食指微微曲起,只是轻轻一弹!
他的耳边仿佛听到一声脆响,不知怎的,手中忽然一轻,低头细看,顿时大吃一惊:
那把结实涂着黑亮烤漆的枪支,便如雪融冰消般,毫无征兆,忽然断为两截,折断的一端迅速坠地,掉落地板,发出轻微的闷响,再望手中,仅仅剩下了一个可笑的抢柄和一截被莫名其妙弄断的撞针!
储长子大吃一惊,慌忙扔了枪支,急忙后退,可龙江哪里让他再来而复回?
他手不动,肩不抬,左手手指极速弹动,一个又一个闪着危险光泽的伤符、损符纷纷扬扬如漫天大雪,从匪夷所思的角度飘落。
储长子只感觉膝盖一疼,腿部酥麻,一个踉跄翻到在地,伸手向下一摸,满掌鲜红,霎时一股巨大疼痛袭来,痛得他忍不住高声呼喊。
回头再见手下,手里统统握着烧火棍一般的残枪,噼里啪啦声响,各种型号枪管、子弹、滚轮,奇形怪状的枪支零件,下饺子似的丢了一地,那些手下也如他一般,被一股古怪至极的力量打翻,捂着鲜血沽沽的受伤部位,大声惊叫**。
阳痿惊呆了,内心澎湃大跳,看着龙江,潇洒飘逸般挥一挥衣袖,动了动手指,顷刻间一群凶神纷纷伏诛,那牛逼样,简直帅呆了,他的圆溜溜的绿豆眼不由自主,冒出了无数小小星光。
“我草,老大,你吊爆了,咋弄的,回头教教我?”
龙江最后伸出一指,点倒了逃跑的江春,横了眼阳痿:“老二,别废话,抓紧干活,把这帮家伙统统收服!女人交给我弄,抓紧!”
阳痿忙不迭答应,哥倆个关门打狗,不到半个小时,阳痿又多了12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打手,对于精神力高过阳痿的储长子,龙江干脆打昏,身上浇了一瓶白酒,让手下借着喝多的名义扛回了楼下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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