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教材，就能对答如流？
肖斐记忆十分清晰，其中有一道题，明显是超出讲课范围的内容，仅仅在教材的附录说明里，有了一些数据和提示，任何一个学员都很难回答完全正确的。除非，你能翻出教材。
可是，这个该死的家伙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竟然都答上了！而且，回答全部正确！
对了，念念有词！
肖斐眼睛一亮，似乎找了问题了，他示意工作人员，把龙江带到了考场外走廊里，准备对他进行严厉的讯问。
龙江倒是很配合，一声不吭被带了出来。
走廊里，肖斐恶狠狠看着龙江，三角眼里放着寒光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耍花样，我警告你，要遵守规矩！可你还是不老实，抓紧交代吧。”
龙江满脸迷惑，摊着双手：“教官大人，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嘴里念叨什么了？”
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龙江转头疑惑问旁边工作人员，对方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结了吗，教官，我没影响别人啊？难道嘴里默默读题也算违反纪律？”龙江睁大了眼睛，甚至，为了加强语气，他还耸了耸肩膀。
“反正就是不行！”肖斐不耐烦了，蛮横地挥了挥手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，这小子还真塔姆麻烦。
“教官大人，您玩过女人吗？”龙江挠了挠头，换了语气，十分诚恳地问道。
“额，女人？当然！”肖斐神情一愣，不过他马上脸色涨得通红，高声喊了起来：“小子，我警告你，不要谈和考试无关的事情。另外，是我在问你，不是你问我，所以，你给我闭上嘴。”
“息怒，息怒，教官！”龙江笑嘻嘻眯起了眼睛，突然问道：“教官大人，干妞干的爽的时候，嘴里是不吱声，还是要喊上两嗓子？”他的口气里已经有了几分无耻的味道。
“废话！”一提女人，肖斐不知怎么的来劲了，眼睛发出了涩眯眯的光芒，随口答到：“你塔姆傻啊，干爽了你不叫？不叫不爽，叫了才爽！”
不过，看到旁边工作人员慌忙垂下的头，他马上警惕地收回了话语，重新严肃道：“混蛋！别扯没用的，小子，你老实交代吧！”
龙江认真地看了肖斐一眼，收起了笑容，真诚道：
“教官，你干爽了都知道叫，我答题爽了也得叫啊，不叫不爽，叫了才爽！这不你说的吗。”
肖斐：“……”
龙江看了眼肖斐已经发黑的脸色，补充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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