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她的体温,松了口气:“烧退了不少,再吃两天药,好好休息就没事了。”
曹宁宁也跟了进来,给热水瓶换了新的热水,又把几包用旧报纸包好的药片放在床头,温声叮嘱了用法。
司缇看着身上干净的碎花棉布衣裤,随口问道:“这衣服……是你的吗?谢谢了。”
曹宁宁的脸红了红,连忙摆手:“是那位领导让我给你换的,你放心,都是干净的新衣服,我没穿过。”
曹老头老来得女,对这个女儿还是非常宠爱的,平时也舍得扯布给她做新衣服。
曹宁宁还将她已经烤干、叠得整整齐齐的戏服拿了过来,放在床边。
司缇心里一暖,却听见病房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”
曹老头赶紧走出去,紧张地问:“陆书记,您身体不要紧吧?是不是也淋了雨,着凉了?”
陆垂云捂着嘴,摆了摆手,脸色苍白,神情有些痛苦。
他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,声音虚弱:“不碍事,老毛病了,咳咳……”
老李已经匆匆从外面车里拿来了陆垂云随身携带的药瓶和水。
陆垂云接过,迅速服下几粒药丸,又喝了几口水才慢慢止住了咳嗽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,呼吸略显急促。
司缇靠在病床上,静静地看着门外这一幕。
看来,他的身体……是真的很不好啊。
她心里掠过这个念头,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。
……
卫生院狭小的前厅,因为从县里赶来的几位医生而多了几分人气。
这个年代,为了提升基层医疗水平,县级医院时常会派遣医生到卫生院进行长期驻点支援。
他们没想到在这简陋的乡镇卫生院里,见到了只在县里会议上远远见过的京市领导,一时都有些手忙脚乱。
几位医生连忙上前握手问好,态度恭敬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然而,这份略显拘谨的寒暄还未完全展开,就被门外一阵刺耳的哭嚎和咒骂声打断。
一个头发凌乱、浑身透着蛮横匪气的老妇人,手里竟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柴刀,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卫生院。
她双眼赤红,嘴里颠三倒四地嘶吼着:“偿命!你们这些丧良心的医生给我孙子偿命!治死我孙子了,我跟你们拼了!”
这阵仗瞬间吓坏了前厅里的人。
来看病的村民纷纷后退,面露惊恐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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