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月光一寸寸移动,从司千俞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肩上,又慢慢移开。走廊里重新暗了下来,只剩呼吸声。
良久,司千俞转身,往楼上走去。
司缇靠在墙上,闭了闭眼。
……
天亮时分,府右街的孟家小楼,阿姨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。
小米粥、小笼包、几碟小菜,还有一壶刚泡好的龙井,桌上摆得整整齐齐,碗筷杯碟各归其位,一看就是讲究人家。
昨晚孟家难得的家庭团圆饭,孟柯陪着父亲和老爷子喝了不少酒。
老爷子兴致高,拉着他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,从工作到生活,从生活到婚姻,最后绕到孟柯的个人问题上,差点没当场给他定下一门亲事。
孟柯一一应付过去,酒却没少喝。
宿醉过后第二天肯定会头疼,孟溪语端着刚熬好的醒神汤,照例去叫哥哥起床。
女人穿着家常的棉布裙子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素面朝天,却掩不住那股子温婉纯净的气质。
上了二楼,走廊尽头就是孟柯的房间。
“哥?”她敲了敲门,“起床了没有?吃早饭了。”
没人应,她又敲了两下,还是没声音,犹豫了一下,她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光线昏暗,床上被子拱起一团,孟柯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枕头上,还在沉睡。
孟溪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把醒神汤放在床头柜上,上前替男人掖了掖被角,孟柯睡得很沉,眉心微微蹙着,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。
左右今天也是休息日,孟溪语也不着急叫他起床了。
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环视了一圈房间,椅子上搭着件外套,地上掉了几张纸,稍微有些杂乱。
孟溪语摇了摇头,哥哥什么都好,就是生活上有些马虎,以前有母亲照看,后来母亲走了,这些事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下意识地为哥哥收拾起来,地上的纸张捡起来,一张一张捋平,规整好放到桌上。
她也不明白,为何哥哥都这把年纪了还是不愿找个伴侣。
论家世,孟家在京市是数得着的人家;论相貌,孟柯一表人才,文质彬彬;论工作,他在中纪委做得不错,前途无量。
可就是不愿意成家。
昨晚父亲和爷爷都把她训了一顿,要不是孟溪语拦着,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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