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一点,经脉受损,武功尽废!”段括将扳指抬起,抬到同眼睛水平的位置,对着圈口看,“这里面刻了一个‘陆’字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不说,宇文杰点破:“你的意思是,是陆大人动的手?”
语音刚落,鲁大打断:“不可能,大人不会武,他就是一地地道道的清流文人,这一点我敢保证。”
宇文杰嗤笑道:“你保证?鲁大人,你用什么保证,你的这个保证可做不得准。”
“如何做不得准,你们不知……”
接着,鲁大将迎接使团遭劫一事道了出来,“大人若有身手,为何不显露?”
宇文杰笑而不语,只是他那笑透着不可辩驳的了然。
段括杵了杵他:“别顾着笑,有什么话你就说。”
“真要我说?”他看了一眼另两人,一个鲁大,一个沈原,这二人是陆铭章的死忠。
鲁大和沈原点头,示意说下去。
宇文杰坐正身体,收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,说道:“那行,咱们再喝三大盅,今儿谈的话,只当酒话,酒醒后……”
他将酒盏往旁边一撇,倒了杯中残酒,“就像这杯中酒,泼了,散了,了无痕迹,如何?”
另三人对看,点头,续酒,碗盏相碰,一连干了三大碗。
清冽的酒液仰头灌下,热辣的酒意从胃里升起,直冲头顶,让人的神经松弛,接下来,便是抛开顾忌的随口漫谈,真真假假,掺和着酒气与揣测。
宇文杰开口道:“你们可知当时元昊出动了多少人马?”他伸出五指,“五千精兵。”
调动这拨人马去做什么,他不清楚,但这样大的人马调动,他是清楚的。
如今雾散开,前后一串联,五千人马,这是一个可以攻城的数目。
鲁大点头:“当时我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,随同的护卫根本抵挡不住攻势。”
“所以你说他为何不显露身手?”宇文杰轻笑了一声,“若是显露身手,只怕死得更快,武力再高能敌对五千精兵?另一个……”
“一个不会武功,仅有智谋的文人,对于想要利用其才智的元昊而言,控制起来要容易得多,最起码……用他的脑子时,不必‘捆绑’住他的手脚。”
“有时示弱才是明智的选择,咱们这位大人深谙其道,能屈能伸。”
宇文杰说罢后,鲁大没有立刻反驳,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,反而是段括说道:“不至于,你这也夸张了,怎会掩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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