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只觉得手腕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了,醉意混合着憋屈的怒火轰然上涌。
“放手!你们是什么人?”
他奋力挣扎,试图甩脱桎梏,却因酒意深重,脚下虚浮,挣扎间自己先踉跄了一步。
手腕上的力道非但没松,还借势巧妙地一拧一松。
周砚顿觉半边身子酸麻,挣扎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大半。
“周公子,请。”对方声音依旧平稳无波,仿佛只是礼貌相邀,可动作却极其强硬,与另一人一左一右,几乎是架着他往楼上雅间方向走去。
“混账!放开我!知道我是谁吗?”周砚又惊又怒,残存的理智与官家子弟的傲气让他不肯就范,一路低吼挣扎,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待被带到那间临街的雅间门口时,他的衣襟已有些凌乱,呼吸粗重,眼中布满了血丝与屈辱。
房门被无声推开,桌上一盏烛灯明亮,窗外临街商铺的灯笼也早已高高挂起,照得整个雅间内都亮堂堂的。
自然,也清楚照见了窗边那抹身影。
周砚骤然一惊,所有未尽的怒骂与挣扎,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住。
一股冰冷的惊悚自脚底直冲头顶,酒意顷刻间散得无影无踪。
整个人愣在原地,任由那两名侍卫将他‘扶’进了屋内。
直到身后再次传来关门声,他才像是惊醒了一般,慌忙跪地行礼,“臣,参见太子殿下!”
谢韫礼这才缓缓转过身,看着周砚那低垂的颅顶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,这才上前,坐在了桌前,而后扬声,“周公子不必多礼,坐。”
周砚喉头发紧。
依言谢恩起身,有些僵硬地在谢韫礼对面的圆凳上坐下。
他脸上的酒气未散,泛着不正常的红,眼底却已是一片惊惶过后,强自镇定的清明。
谢韫礼嘴角噙着笑,亲手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,语气满是感慨与同情:“周公子同宋二姑娘的事,孤已有所耳闻。此事,实在是老三行事过于孟浪,不顾礼法,这才让周公子受此委屈。孤在此,代他向周公子赔个不是,还望周公子勿要介怀。”
周砚捧着那杯烫手的茶,指尖微颤,“殿下言重了,臣……不敢。”
“唉,”谢韫礼叹了口气,摇头道,“什么敢不敢的。老三此次,确实是过了。宫门之外,众目睽睽,强将你的未婚妻带走,这成何体统?也就是周侍郎与宋判官皆是忠厚之人,顾及皇室颜面,未曾声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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