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!”
“打个广告怎么就要被抓起来了?那报纸又不是我们要印的,是报社印的嘛!”
她带着哭腔,那泼辣劲儿此刻全化作了惶恐,眼眶红肿,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。
沈卫国蹲在门槛上,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“你先莫慌!那个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想咋个说就咋个说?”
“家俊是去县委大院,又不是去公安局!”
“你听风就是雨,这还没定性呢,你就先把自己吓趴下了?”
任桂花一屁股坐在长凳上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我咋个不慌?那可是县里!听说还要开批判大会!”
“咱家俊祖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”
“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拿根绳子吊死在县委门口算了!”
沈卫国皱眉。
“闭嘴!哭丧啊?老子还没死呢!老赵不是去县里打听了吗?他是队长,肯定不会看着不管。”
“再等等!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家俊那娃儿机灵,不是你想的那么不中用!”
苏婉君站在一旁,看着哭得两眼通红的任桂花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她走上前,轻轻握住任桂花那双粗糙的手,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坚定。
“妈,您先别自己吓自己。家俊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?他脑瓜子灵,做事有分寸。”
“再说了,那报纸是县报社印的,若是真犯了天条,公社早就派人来封家门了,哪里会只是把人叫去开会?”
“二嫂说得在理!”沈金凤也凑了过来,给母亲顺着背,语气急促地帮腔。
“妈,您想啊,要是真抓人,那得是吉普车呜哇呜哇地开进村,哪能这么静悄悄的?”
“咱家门口现在连个民兵都没有,说明根本没定罪!”
蹲在角落里的吴菊香也开口了。
“妈,您忘了家成还在招商局守着呢?他在招商局干活,消息最灵通。”
“要是家俊真出了事,家成还能在那儿干坐着?肯定早就骑着车火急火燎跑回来报信了!”
“现在没见着人,那就是最好的消息!”
这几句话下来,终于把任桂花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沈卫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光。
也是,老大没回来,天就还没塌。
县委大院,会议室内的空气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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