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也不多,就按清水沟的标准,五斤糖,两瓶酒,若是效益好,再加几斤肉。”
杨友得手里的烟杆直接掉在了桌上。
这年头,农村人最缺的是什么?
不是力气,是物资!
五斤糖,那是能在供销社换回半个家当的硬通货!
杨友得死死盯着沈家俊。
良久,他深吸了一口气,捡起烟杆,手有些哆嗦。
“沈厂长,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杨友得沉默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狠的,见过横的,也见过马建军那样阴的,。
但沈家俊这样,把对手打趴下了还伸手拉一把,甚至往对方兜里塞钱的,头一回见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格局。
“行!”
杨友得一拍大腿,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这事儿我替全村老少爷们答应了!沈厂长,以前是我老眼昏花,把好人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“以后只要你有啥吩咐,咱们杨家村绝不含糊,肯定配合!”
这就成了。
沈家俊笑着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。
“杨叔言重了,都是为了大家伙儿的日子能过得好点。”
“那您先忙着,回头我让财务把合同送过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杨友得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钻进吉普车,车轮卷起一阵烟尘远去,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要是换了他在沈家俊那个位置,手里握着权,背后有靠山,不把昔日的对头往死里踩就不错了,哪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分钱?
“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杨友得叹了口气。
吉普车在蜿蜒的土路上颠簸。
搞定了杨家村这个大后方,沈家俊心里的一块拼图算是拼上了。
车子拐了个弯,驶进了县城的路。
招商局那栋红砖小楼已经在望。
吉普车在县招商局门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下停稳,带起一阵呛人的黄土。
沈家俊推门下车,他没多做停留,大步流星跨进了办公室。
屋里,吕芳正埋在一堆文件里,头发有些乱,鼻尖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几天收成怎么样?咬钩的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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