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买路钱,更是买命钱啊!”
钱多多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。他虽然爱钱,但也知道这事儿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
“苏会长,这诚意……确实惊人。但这路线是国策,本官做不了主。不过你放心,这一千万两……哦不,这番拳拳报国之心,本官一定转达给陛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皇宫,翊坤宫。
与醉仙楼的铜臭味不同,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李妙真穿着一身加厚的宫装,手里捧着个暖手炉,正盘腿坐在软塌上查看这个月的账本。虽然陛下马上就要和陆瑶举行立后大典,但这宫里的生意,她是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在下首,坐着一位身穿青衫、儒雅随和的中年人。
苏州总商会会长,顾鹤年。也是李妙真的远房表舅。
“表舅,这么大的雪,您怎么也跟着凑热闹进京了?”李妙真放下账本,揉了揉眉心,“若是为了陛下大婚送贺礼,派个管家来便是。”
顾鹤年微微一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动作优雅得像个翰林院的学士。
“陛下大婚立后,那是普天同庆的喜事。咱们苏州娘家虽然不是正主,但也不能失了礼数。再说了,家里老太太也惦记您,怕这新后进了门,您在宫里受委屈,特意让我带了些苏州的刺绣和点心,来看看您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李妙真心里暖洋洋的。
到底还是家乡人,一番话总能说到心坎里去。
“表舅有心了。”李妙真笑了笑,“不过,咱们是一家人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您这次来,恐怕不光是为了送点心吧?是为了京南直道?”
顾鹤年放下茶盏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。
“娘娘圣明。如今京南直道修到江北浦口便停了,说是长江天堑难越。这路一断,江南的丝绸茶叶运不出来,朝廷的赋税也受影响啊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李妙真叹了口气,“工部也没办法,江面太宽,目前的技术架不了桥。”
“架不了桥,那就在江南再修一条路嘛。”
顾鹤年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恳切起来,“我们苏州商会商量过了。我们不要朝廷出一文钱,愿意自筹资金,修建一条从苏州直通南京浦口对岸的‘苏宁直道’!”
“自己修?”李妙真一愣,“那可是一笔巨款。我知道这能让苏州的货物集散更快,但到了江边终究要换船。表舅,你们商会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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