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压制在地上,再找了张椅子将段诗琪小心翼翼放在上面,盖好披风。
这才着手安排人将那片花圃挖开。
孙长安当真是嚣张大胆,不但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杀了人做花肥,就算是将人掩埋了,也只是走个过场敷衍了事地挖了个浅坑。
花圃铲去,不过是几铲子,就看到了浅坑里并排埋着的几具尸体。
有两具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,已经白骨森森,有一具应该死的时间不长,还是半腐。
腐臭的气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令人窒息。
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破碎的布料、年轻女子的发簪、小巧的玉镯,还有半块被腐蚀的胭脂盒。
显然,孙长安说的话,全是真的。
“畜生!”苏惊寒想到如果自己不是来得及时,段诗琪不久也会成为这尸体中的一具,气得发抖,一脚踹在旁边的花架上。
花枝断裂,花瓣落了一地。
苏鸾凤的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也就这时,那管家总算姗姗来迟。
他瞧见眼前一切,脸色变了几变。
苏鸾凤走近苏惊寒一些,压着声音吩咐:“别和他废话,带着人直接离开!”
“好的,姑姑。”苏惊寒应声。
在孙守没正式宣布造反的情况下,即便孙长安再得宠,在发现他身负命案的情况下,苏惊寒身为大皇子,想要带他走,就没有能拦得住。
不过,还是费了一番工夫,离开国公府时,已经是大半夜,雨也下得更大。
苏鸾凤先装模作样地让苏惊寒,将孙长安关进大理寺,随后便暗中让人将他转移到了长公主府。
这件事,除了苏鸾凤、苏惊寒以及少数心腹之外,再无人知晓。
苏鸾凤嘱咐冬梅好生审讯孙长安后,便与苏惊寒一同走出地牢,站在了地牢门口。
她望着树上悬挂的灯笼,以及那淅淅沥沥不断落下的雨点,缓缓开口道。
“寒儿,那孙守卧床长睡不醒是假,如今咱们又有孙长安这个铁证在手,对付温栖梧又有了一分把握。眼下,只需等着大婚当日对他发难便是。”
顿了顿,苏鸾凤又叮嘱道:“不过,孙长安被抓,明日遗星必然会上蹿下跳,说不定太后也会找你,你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姑姑,就算是皇祖母找,我也不怕。那三具白骨和段姑娘,都是铁证。”苏惊寒抬头挺胸,语气坚定,毫无惧色:"“无论谁来问,我也只会说,孙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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