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丑的一张脸,好凌厉强大的气场。
遗星脖子往后缩了缩,不敢有半句隐瞒,咽了咽口水,哆嗦着道:
“是萧长衍。对,长公主和我做交易,我为她去太后那里偷取解药救萧长衍,她就愿意永远离开京城,取消和温栖梧的婚事。”
“我怕她骗我,就让她先服了毒,以作保障。”
说着,遗星怕萧长衍做不了主,又乞求地看向皇上:“皇上,我没有半句假话,这都是真的。”
是为了他,竟是为了他!萧长衍心中涌出复杂情绪。
一来是高兴苏鸾凤为他奋不顾身,二来是恼恨自己让苏鸾凤受了胁迫。
剑尖微微一颤,他闭了闭眼,随即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将剑收在身后,抬腿一脚将遗星踢翻在地,脚踏在她胸口上。
“说,解药在哪里?”
遗星嘴角带血,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在流血,却全然不顾,只是看向皇上:“我不能说,除非你放了我的儿子和女儿。对,你放了我的儿女就行。”
她这条命如果保不住,那也就算了。
其实在被父亲当作人肉盾牌的时候,她就已经不想活了。
这辈子,她也活腻了。
这些年跟在太后身边,看似活得风光,可又何尝不是一只笼中之雀。
她最开始的确是想和苏鸾凤攀比,所以才去勾搭温栖梧,可温栖梧看不上她。父亲又把她许配给了先夫。
先夫姚深出身书香门第,温文尔雅,待她也极好,那几年是她过得最安稳快乐的时光。
可后来父亲野心渐大,为了和温栖梧结盟,竟逼她红杏出墙。东窗事发被姚深发现后,又逼她亲手端了一碗毒汤,送姚深上路。
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快不快乐,想不想要。
真的够了。
两行清泪从眼眶坠落,遗星反复张着唇:“我只要我的孩子们安好。”
已经被带至喜堂门口的镶阳和孙长安,回头望向为了他们性命奋不顾身的母亲,眼里露出动容。
这对姐弟,一个怪母亲不如父亲有本事,拼命让母亲攀附父亲;一个怨母亲让他整日如老鼠般度日,不能以真容四处行走。但这一刻,他们都意识到,他们的母亲,是爱他们的。
温栖梧即便此刻被抓,也依旧一派从容温润的模样。等听到遗星揭露出这件事,终于再次破防,只觉郁结,苦笑起来。
他步步算计,步步小心,到头来却处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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