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末席的齐学斌。
“哎呀,齐副队长,怎么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啊?”
梁雨薇的声音很大,瞬间吸引了全桌的注意,“听说你在警校的时候可是风云人物,还是我的‘老同学’呢。怎么,老同学来了,也不过来敬杯酒?”
她特意把“老同学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齐学斌身上。
马卫民赶紧助攻:“学斌!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给梁联络员敬酒!这可是你看得起你!”
齐学斌站起身,端着酒杯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他走到主桌旁。
“梁联络员,欢迎来清河。”
他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就完了?”
梁雨薇并没有喝,而是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齐学斌,你这诚意不够啊。当年在学校追我的时候,你可是很热情的啊。怎么?现在当了副队长,架子大了?瞧不起我这个小科员了?”
哗——
全场哗然。
追过梁雨薇?
所有人都用一种八卦且异样的眼神看着齐学斌。
原来这小子还有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黑历史?难怪现在被打压,这是因爱生恨啊!
齐学斌眼神一冷。
这女人,颠倒黑白也是一把好手。
当年明明是她死缠烂打,现在却反咬一口,要把他钉在“攀附权贵不成”的耻辱柱上。
“梁联络员说笑了。”
齐学斌声音平静,“当年在学校,我只顾着学习和训练,确实没精力谈情说爱。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“误会?”
梁雨薇脸色一沉,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“齐学斌,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自作多情?还是说我梁雨薇配不上你?”
她站起身,端起一大壶分酒器,足有半斤白酒,“咚”地一声放在齐学斌面前。
“今天你要是想解开这个误会,就把这壶酒喝了!喝完了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否则……”
梁雨薇冷笑一声,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!”
这是赤裸裸的逼酒,也是当众羞辱。
马卫民幸灾乐祸地看着,赵德胜和张处长也装作没看见,低头吃菜。
齐学斌看着那壶酒。
喝,就是认怂,就是承认了当年的“癞蛤蟆”身份。不喝,就是得罪省厅,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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