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的年轻民警,原本还在兴奋地讨论昨晚的抓捕细节,此刻看到老张的表情,也纷纷噤声,不知所措地看着这边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快了吧?”老张不可置信地看着文件上的红章,那鲜红的印泥此刻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是在嘲笑他们昨晚的通宵奋战,“咱们前脚刚抓人,审讯笔录还没哪怕干透呢,后脚他就复职了?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!”
“态度端正?认识深刻?”老张念着文件上的字眼,气得把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,“这他妈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他刘克清这一个月干了什么?除了在背后搞动作,就是在运作复职!这也叫态度端正?”
齐学斌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甚至还有闲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只是那握着茶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。
“这才是梁家的实力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,“他们不需要跟我们讲道理,也不需要跟我们玩什么阴谋诡计。在规则之内,他们就是规则的制定者。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,用一纸文件,就能把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抹平,甚至把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这就是权力的傲慢。它无视汗水,无视正义,只看利益和交换。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底层的挣扎有时候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昨晚那几十辆警车的呼啸,那上百名民警的奔袭,在这张轻飘飘的A4纸面前,仿佛成了一场自娱自乐的闹剧。
天,渐渐亮了。
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清河县公安局的大楼上。
大门口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那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
梁雨薇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,依然戴着墨镜,靠在车门上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。她在等人,而且毫不避讳。
齐学斌走出大楼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梁雨薇摘下墨镜,那双精修过的眉毛微微上挑,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。
“早啊,齐局长。”她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慵懒,“昨晚忙了一宿,辛苦了吧?”
齐学斌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着她:“不辛苦,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嗤。”梁雨薇笑出了声,笑得花枝乱颤,“齐学斌,你这个人真有意思。都死到临头了,还满口的官腔。你以为你昨晚抓了几个人,封了几家店,就能改变什么吗?”
她拿出一手机,在齐学斌面前晃了晃:“看看新闻吧。刘县长已经官复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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