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白就把人带走了,连查都不查清楚。现在正在小黑屋里审着呢,非说他的稿费是赃款,是黑钱,是洗钱!”
“放屁!”
赵文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笔洗里的水都洒了出来,溅湿了他的布鞋。
这位平时温文尔雅、讲究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老文人,此刻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简直是荒唐!滑天下之大稽!”
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,越想越气,声音如洪钟大吕,“人家凭本事写字赚钱,每一分钱都是智慧的结晶,每一分钱都给国家交了税!怎么就成赃款了?这是对文学的侮辱!是对创作者的践踏!这要是传出去,说咱们省出个大作家被当成贪官给抓了,以后谁还敢在咱们这儿搞创作?咱们省的文化脸面还要不要了?!”
他停下脚步,指着窗外:“这帮搞纪律的,平时抓贪官我举双手赞成。但这次,手伸得太长了!连文学创作的自由都要干涉,连合法的劳动收入都要打压,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!”
“赵伯伯,您别光生气啊。”沈曼宁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,“我就等您这句话呢。律师我都给您叫好了,就在楼下,是省城最有名的金牌大状,专门打名誉权官司的。而且,我把省报和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也都叫上了。这种事,光咱们自己说不行,得让大家评评理。得让社会看看,咱们省是怎么对待文化人才的。”
“叫!都叫上!”
赵文轩大手一挥,那种文坛领袖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。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,直接拨通了办公室:“备车!把我的专车开过来!另外,通知我们作协的法务部,马上整理好一夜秋风申请会员时,给我们提交的那些资料,包括他所有的版权合同、出版协议和完税证明!还有,给省委宣传部老张打个电话,就说我说的,有人在搞文字狱,在迫害我们的优秀青年作家,让他看着办!要是他不管,我就直接去省委找书记拍桌子!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省作协大楼门口。
一支由三辆黑色的奥迪A6和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430组成的车队,缓缓驶出。
打头的是赵文轩的专车,后面跟着作协的法律顾问团队和几位闻讯赶来的知名作家。
沈曼宁开着法拉利走在最后,像是一个负责压阵的将军。
今天,这支队伍要去的地方,是让人闻之色变的省纪委。
但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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