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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猊收回目光:“我在感慨,拿襄阳去谈判,这绝对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如果我们还死守荆湖北路,到时候不仅要面对洛家军,还要防备张浚从西面进攻。
到那时候,就算能挡住洛尘一年。
恐怕也挡不住张浚。
片刻之后。
刘猊被带进了位于汉中的川陕宣抚司。
张浚早已经得知齐国割利谈判的消息,亲自带人在门外迎接。
他穿着一身便服,身后没有摆出太过隆重的仪仗,只有几名亲信将领随行。
可即便如此,刘猊也不敢有任何轻视,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晚辈刘猊,见过张相公。”
张浚伸手将他扶起:
“不必多礼,汉中路远,你亲自过来,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刘猊看了一眼周围,随后说道:
“此事关系重大,能否进去再谈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张浚侧身让开道路:“殿下请。”
众人进入厅中,分宾主落座。
侍从送上茶水之后,张浚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道:
“刘豫派殿下来汉中,究竟所为何事?”
刘猊知道,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关系到襄阳的归属。
“家父愿意将襄阳,以及荆湖北路剩余四城,全部交给临安朝廷。”
张浚的目光停在他脸上。
刘猊继续说道:“城中军政、粮草、军械,临安都可以派人接管,齐军也会撤出城池,不留下任何阻碍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请临安出面,向洛尘施压,让他交出我兄长刘麟。”
张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手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荆湖北路对临安来说,意义远不只是几座城池。
襄阳扼守汉水,向北可以威胁金人,向东可以牵制洛尘,向南则能够连接川蜀。
只要临安接管这里,便等于在中原和江南之间重新建立了一道防线。
而他们要付出的代价,只是出面逼迫洛尘放回刘麟。
这笔买卖,怎么看都不算吃亏。
刘猊见张浚沉默,继续说道:
“除了荆湖北路,家父还愿意每年向临安提供岁币,具体数额可以再谈。”
“粮草呢?”
“襄阳城中的存粮,临安接管之后,全部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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