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!
信使站在门边,听着众人越说越难听,忍不住开口:
“诸位将军,齐军既然愿意归附,少打一场,对双方都有好处。”
基里曼转头看向他:
“他们为什么愿意归附,你不知道?”
信使张了张嘴,还未回答,麻薯便接过了话:
“他们要是还能打,张浚派个人过去,他们就肯把襄阳交出来?”
“张相公也是为了朝廷……”
“行了,信我们收到了,你滚一边呆着去吧。”
麻薯没有再让他说下去,叫人将信使带离屋子,等门关上,才重新看向众人。
“这事你们怎么看?”
基里曼将书信往桌上一放:
“还有什么好看的,襄阳必须是我们的!”
旁边几人立刻点头,唯独站在门边的一名团长朝外看了一眼,皱着眉说道:
“可是外面还在下雨,这一路过去可不好走。”
屋内安静了些。
雨天行军非常麻烦,人还容易出意外。
更别提到了襄阳,还要冒雨攻城。
麻薯拉过地图,在桌上展开:“路不好走,齐军也知道,所以他们才觉得我们不会来。”
“可他们有城墙,咱们得在外面淋雨。”
那团长走到桌边,指了指地图上的襄阳:“一直泡在雨水里,没打起来就可能先病倒一批,真要动手,代价肯定比等天晴大。”
这话没人反驳。
玩家不怕死,不代表愿意白白损失,之前愿意停下来等梅雨过去,本来就是为了少吃这些亏。
基里曼却问道:“等雨停了,襄阳还是我们的吗?”
那团长的手停在地图上,没有再说。
朝廷的人又不需要攻城,只要带着文书进去,换上旗号,便能坐在城里等他们。
到时候再想拿下襄阳,只会更麻烦。
“张浚这封信送过来,不是在跟咱们商量。”
麻薯指了指桌上的书信,“他们已经开始推进接收了,我们多等一天,他们就多一天时间。”
旁边有人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“谁咽得下去?”
基里曼看向众人:“雨中进攻是吃亏,可襄阳让出去,这段时间不就白忙了?”
“打可以,但东西得准备齐,别一股脑冲出去,半路才发现粮食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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